我若真去了她们屋里,你怕不是要带着我的孩子,在顾家姓顾一辈子。”
沈云灼沉默。
萧珩却像看透了她,轻声道:“你总说自己不在意。
可你这个人,心里再想要,面上也装得云淡风轻。
你把顾云峥往陈青梅那儿推,不是大度。
是因为你心里,从没想过和他做真夫妻。”
沈云灼一怔。
她没料到,萧珩会把自己都未必敢细想的那层心思,这样直白地剥出来。
“被我说中了?”萧珩低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耳畔。
“灼儿,你这样的女人,根本不会甘愿和别的女子共侍一夫。
你越是躲我,越说明你心里有我。”
沈云灼偏开脸,声音淡淡的:“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萧珩却不恼,把她抱得更紧。
“不用嘴硬,你放心,我萧珩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女人。”
沈云灼沉默了一瞬,转头看着他:“萧珩,不要向我许诺。
你是太子,这样的诺言,对你来说不现实。”
萧珩与她对视,目光很深。
“你不信我?”
沈云灼没搭理他。
他气的不行,又低头去亲她。
这一次,他亲的很凶残,还在她下唇上咬了一口。
沈云灼疼得吸了口气,舌尖一舔,尝到一点腥甜。
“萧珩!”
他抹了抹唇角,笑得无赖:“给你盖个章,省得你总想着把我推给别人。”
沈云灼气得胸口起伏:“你这男人属狗的吗?”
萧珩不以为耻:“属你的。”
沈云灼彻底不想理他了。
可萧珩今夜像铁了心不走,就这么半躺在她身侧,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说话。
一会儿问孩子最近踢得凶不凶,一会儿问她想不想吃城南那家糖心糕。
一会儿又拉着她的手,说等北境平了,要带她去城外梅庄住几日。
沈云灼闭着眼,只听他一个人在耳边絮叨。
她从来不知道,这人在外头杀伐决断、冷面寡言,到了她跟前,竟有这么多话说。
后来,她实在撑不住,在他一声声低语里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身边已经没了人影。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刚要唤人,翠竹端着铜盆轻手轻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