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乌桓没有动静,说明顾云峥已逃。
他熟悉北境,不会往南走。
南边全是乌桓的人。
他一定往东。”
萧瑾拧眉:“你是说,白河东侧的野狼沟?”
萧珩道:“对,他可能藏进野狼沟东北的雪山里。
那条路,当年他带兵走过。”
他看向萧瑾:“派两队人,从东线偷偷进去找。
若见他,不要声张,先带回来。”
萧瑾重重点头:“我这就安排。”
可他刚出大帐没多久,又折了回来,脚步匆匆。
萧珩抬头:“怎么了?”
萧瑾手里多了一截细竹管,脸色有些怪:“门口守卫说,有人用箭射到营门柱子上的,没追到人。”
萧珩接过竹管,抽出里面一卷细纸,迅展开。
只看了一眼,他瞳孔骤缩。
“是顾云峥。”
萧瑾一愣,抢过来细看。
纸上只有几行字,字迹潦草,却极有筋骨,正是顾云峥的笔迹。
【白河一败,有内鬼。
吾藏身野狼沟北侧,已收拢逃散旧部,勿寻。
做戏做真,诱敌出营。
待时机,内外夹击。】
萧瑾连看两遍,长出一口气:“我就说,他没那么容易死。”
萧珩缓缓坐下,眉眼间的冷意淡了几分。
“他从明转暗,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萧瑾抚掌:“高,顾云峥到底是顾云峥。
这一手,比我们满山找人有用多了。”
萧珩沉沉吐出一口浊气:“人没事就好。”
他想了想,又道:“他传信回来这件事,一个字都不能漏。”
萧瑾点头:“我明白,做戏做真。
若让乌桓那边知道他还活着,他这一藏就白费了。”
萧珩道:“传令下去,今晚各营加派巡哨,如常,不要有任何反常。”
萧瑾应下,转身去安排。
京城,顾府。
顾老夫人这次是真的病了。
她到底上了年纪,哪里经得住这样接二连三的凶讯。
顾云峥失踪后,她强撑着打理了半日,夜里便起不来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