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不知道怎么处理。
报警?
以什么罪名?
强制猥亵罪?
两次都没有报警、没有反抗到底、甚至身体产生了明确的生理反应,任何一个有经验的刑事律师都能在法庭上把这些细节拆成“半推半就”和“事后反悔”,更何况对方是公公,自己是法官,这种事一旦进入司法程序,不管结果如何,法官的职业生涯就彻底完了。
告诉明远?然后呢?父子反目、家庭破碎、孩子七个月就要面对家庭解体?
搬出去?用什么理由?搬出去之后一个人带孩子、还车贷、付房租?八千块的工资够干什么?
这些念头在过去四天里反反复复地滚过脑子,每一条路都走不通,每一条路的尽头都是另一堵墙。
而最让沈清禾害怕的不是这些现实问题。
是她自己。
是她在书房里那十五秒的高潮,比上次沙发上的十秒更长、更猛烈,是她在高潮的时候抓住了陆建国的头发,把那颗正在吸吮乳头的头按得更紧了,是她回到卧室脱掉法袍之后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红肿的乳头和湿透的内裤,心跳加速的原因不全是羞耻。
有一部分,是残余的兴奋。
这个认知比任何外在威胁都可怕。
陆建国的手伸过来了。
不是伸向她的身体。
是伸向被子。
五根手指捏住了被角的边缘。
“别拉着被子跟爸见外。”
“你别碰。。。。。。”
被子被掀开了。
不是猛地扯下来的,是一个缓慢的、有力的、不容抗拒的拉扯动作,像是拆一件礼物的包装纸。
沈清禾的手抓着被角,但那个从外侧施加的力量比手指的握力更大,被角从指尖之间一寸一寸地滑出去,连带着指甲在棉质被套上刮出了轻微的沙沙声。
被子滑到了腰部。
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的上半截完全暴露了。
两根细细的吊带搭在白皙的肩膀上,锁骨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出两道浅浅的阴影,V字领口被F杯的巨乳撑成了深深的U字,乳沟的阴影从领口一直延伸到两团乳球的交界处。
左侧哺乳内衣的罩杯翻着,左乳的上半部分从内衣罩杯和睡裙领口之间的空隙里裸露出来,乳球的弧线从肋骨下方开始隆起,圆润饱满地鼓出领口的边界,乳晕和乳头还藏在布料下面,但乳肉的白皙和饱满已经一览无遗。
右侧内衣罩杯扣着,兜住了右乳,但F杯的体量让罩杯的面料绷得死紧,乳球的轮廓隔着内衣和睡裙两层面料也清清楚楚。
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线落在酒红色真丝面料上,折射出一种暗沉的绸缎光泽,那种光泽顺着乳房的弧线流动,在乳峰最高点聚成一个明亮的光斑,在乳球下方的阴影里消失。
陆建国的呼吸变了。
不是变急了。
是变深了。
胸腔里的每一次吸气都更长、更重,像是在用力地、缓慢地把空气压进肺叶的最深处。
【操。】
这一个字在脑子里炸开了。
之前在书房里是隔着衬衫揉的,后来解开扣子看到的是从衬衫缝隙里露出来的、被灯光照得有些苍白的乳肉。
现在是不一样的。
现在是凌晨一点的卧室,小夜灯的暖光,酒红色的真丝,白皙到发光的皮肤,半露不露的姿态,还有空气里淡淡的奶香和薰衣草的气味混在一起。
陆建国的手掌落在了沈清禾的左肩上。
指腹碰到了真丝吊带的细带,把吊带从肩膀上拨到了手臂外侧。
“别。。。。。。”
沈清禾的声音刚出口,右手的手指就扣住了陆建国的手腕。
但没有推开。
抓住了。
抓住了但没有推。
就那么抓着。
陆建国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了,把右侧的吊带也拨了下去。
两根吊带挂在了上臂的位置,失去了吊带支撑的睡裙领口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的皮肤和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