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知行当挡箭牌。
但声音本身已经出卖了一切。
那个“嗯”的尾音带着轻微的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减弱振动之前最后几次颤抖。
陆建国的嘴没有停。
右手在吸吮左乳的同时握住了右乳。
五根粗大的手指从右乳的外侧包裹过去,掌心贴合了乳球外侧的弧面,指尖扣住了乳球的下方,然后整只手收拢,把右乳整个攥进了手掌里。
右乳在手掌里被挤压变形。
圆球形被攥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扁椭圆,乳肉从指缝和虎口之间鼓出来,白色的嫩肉在粗黑手指的间隙里像挤不完的面团,每攥一下就溢出来一截,松一点又弹回去。
拇指找到了右侧乳头的位置。
指腹碾上了乳头的顶端,指纹的纹路像一张细密的砂纸碾过粉嫩的乳孔,然后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乳头的根部,从根部往尖端方向推挤。
一股奶柱从右侧乳头的乳孔里喷射出来。
因为手掌攥住乳球形成了外部压力,乳腺腺泡里的乳汁被物理挤压,加上手指在乳头根部的推送,奶水喷出的力度比嘴巴吸出的还大。
细细的奶柱射了大约七八公分远,溅在了陆建国的右脸颊上,一道乳白色的水痕从颧骨位置斜着划到了下颌角。
“真甜。”
陆建国的嘴从左乳上抬起来,说了两个字,嘴唇上挂着一层奶水的白色薄膜,下巴的胡茬里也沾着好几滴还没干的奶渍。
“爸的小奶牛,爸把你两个奶子都喝干。”
“别。。。别叫我那个。。。嗯。。。”
沈清禾的声音发抖。
不是冷的。
二十二度的室温加上身体内部正在蔓延的热度,皮肤表面已经开始泛出一层薄薄的汗意。
是被叫“小奶牛”的那个瞬间,一股电流从耳朵窜到了小腹深处。
【不要叫那个,叫了就。。。就好像真的变成了。。。】
嘴唇从左乳移到了右乳。
左乳从口腔里脱出的瞬间,乳头已经变成了深粉色,比正常状态大了一整圈,表面被唾液和奶水浸泡得发亮,乳孔微微张开着,还在往外渗奶,一滴一滴地从乳头尖端冒出来,沿着乳球的弧线往下滑。
嘴含住了右乳。
这次没有任何前奏。
张嘴,含住,箍紧,吸。
一气呵成。
右乳比左乳更涨。
因为左乳刚刚被知行吸过又被陆建国吸了一轮,泌乳量已经在减少了,右乳今晚只被知行吸过一次,距离上一次排空已经过了将近三个小时,乳腺腺泡里积蓄的乳汁比左乳多出至少三分之一。
第一口就灌了满嘴。
奶水的量大到在口腔里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液面,舌头浸在奶水里,上颚也被溅到了,咽喉口的奶水多到需要连续吞咽两下才能清空。
“咕嘟。。。咕嘟。。。”
两声连续的吞咽,声音在安静的深夜卧室里清晰到不真实。
左手同时在揉捏刚吸过的左乳。
大力的、不讲章法的、五根手指全部陷进乳肉里的揉法。
巨乳在粗大的手掌里被揉成了各种形状,圆的被揉成扁的,扁的被攥成长的,乳肉在手指的间隙里被挤来挤去,指缝里不断渗出被挤压出来的残余奶水,乳白色的液体沿着手指的关节纹路往下淌,淌过手背,滴在了酒红色真丝睡裙的胸口面料上,留下一块一块深浅不一的湿痕。
嘴在吸右乳。
手在揉左乳。
上半身的两个乳房被同时蹂躏。
“嗯哈。。。嗯。。。太。。。太用力了。。。嗯啊。。。别揉了。。。痛。。。嗯?”
沈清禾的后背弓起来了。
从半靠床头的姿势变成了腰部拱起的弧形,后脑勺压在了枕头上,下巴朝上,脖颈的线条被拉成了一条绷紧的弧线,锁骨下方的皮肤在呼吸的起伏中一起一伏。
两只手抓着两侧的床单。
十根纤细的手指把白色的棉质床单攥成了两团皱巴巴的布,指节全部泛白,指甲嵌进了布料的纤维里。
嘴巴微张。
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放开的时候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更红,比豆沙色深了一个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