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面一点。。。嗯。。。”
声音小到了蚊子叫的程度。
嘴唇几乎没有动。
但那几个字飘出来了。
明确的、无法辩驳的指引。
“法官大人要爸舔哪儿?说清楚。”
“你。。。嗯啊。。。你明明知道。。。嗯。。。别。。。别逼我说。。。嗯哈。。。?”
“爸不知道,法官大人得说明白了,爸才好执行。”
“。。。。。。”
三秒的沉默。
三秒里只有舌头在穴口缓缓搅动的水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呼吸。
“。。。。。。上面。。。那个小豆子。。。嗯。。。那里。。。?”
声音碎了。
碎成了气音和鼻音的混合物。
从二十八岁的、冷若冰霜的、临江市中院最年轻的民事庭法官嘴里说出来的。
“小豆子”。
【操,小骚法官居然自己说出来了,叫小豆子,阴蒂叫小豆子,法官管自己的阴蒂叫小豆子。】
舌头从穴口里退了出来。
往上移了一公分。
舌尖碰到了阴蒂。
尖端对准了那颗充血的、从包皮里探出来的暗粉色小肉豆,轻轻地、精准地点了上去。
“啊。。。!嗯哈。。。!就。。。就是那。。。嗯啊~~。。。?”
反应剧烈。
腰从床垫上弹起了至少五公分,小腹的肌肉肉眼可见地紧绷了,腹直肌的轮廓在白皙的皮肤下面隐约浮现。
舌尖开始快速拨弄。
左右左右左右。
像拨动一颗嵌在肉里的弹珠。
充血的阴蒂在舌尖的拨弄下被推向左侧,弹回来,又被推向右侧,再弹回来,每一次拨弄的间隔不到半秒,速度快到阴蒂的运动轨迹变成了一条模糊的振动线。
然后嘴唇收拢了。
含住了整颗阴蒂。
嘴唇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密封圈,把阴蒂连同周围一小圈皮肤一起包裹进了口腔里,舌头在口腔内部继续拨弄阴蒂,同时开始吸。
吸阴蒂。
和吸乳头的手法类似但力度更轻、频率更高。
口腔内的负压把充血的阴蒂往外拉扯,阴蒂包皮被完全翻开了,裸露的阴蒂头直接承受着舌面味蕾的碾磨和口腔负压的牵引,双重刺激。
“啊!。。。嗯哈!。。。不。。。不行。。。嗯。。。太。。。太快了。。。嗯啊!。。。要坏了。。。嗯??”
同时,陆建国的右手从下方伸到了穴口的位置。
中指和无名指并排。
推入。
两根手指同时插进了张开的穴口,插入的瞬间穴口的嫩肉紧紧箍住了指根,温热的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挤压了上来,手指在湿滑的肉道里前进了大约六公分,指腹碰到了前壁那片粗糙的G点区域。
嘴上吸阴蒂。
手指操穴。
上下夹击。
和书房那次一样的战术,但多了一条舌头。
舌头在外面吸吮碾磨阴蒂,两根手指在里面快速弯曲勾动G点,两个敏感点被同时攻击,快感从两个源头同时炸开,在小腹深处汇合成一道猛烈的电流。
“啊!嗯哈!。。。嗯。。。!不。。。不要同时。。。嗯啊!。。。受不了。。。嗯嗯嗯。。。!要。。。嗯。。。要了。。。啊~~。。。?”
手指在穴内抽插的速度加快了。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指尖退到穴口的位置,穴口的粉色嫩肉被手指带出来一小截,翻卷在穴口的边缘,下一次插入的时候又被推回去,穴口周围被大量的爱液浸润得透亮,两片无毛的阴唇被手指的进出撑开又合拢,像两扇被反复推拉的粉色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