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衣的下摆放了下来,重新盖住了满是奶渍和精液的胸口,但白色羊绒面料的正面已经斑驳了,好几处深浅不一的湿痕和白色污渍透过毛衣的表面隐约可见。
“毛衣换了吧,穿这样出去你妈看到了问你怎么说?”
“。。。。。。不用你提醒。”
沈清禾快步走出了书房。
上了楼。
进了二楼公共浴室。
锁上门。
打开水龙头。
先洗手。
温水冲在手指上,粘稠的精液被水流冲散了,从透明和白色混合的糊状物变成了被稀释的乳白色液体,顺着手指的纹路流进了洗手池的排水口。
但那个味道还在。
精液的腥膻味,浓烈的、直冲鼻腔的、和奶水的甘甜完全不同的另一种体液的气味,沾在了手指的皮肤纹理深处,用了两遍洗手液才淡下去。
然后脱毛衣。
把白色高领毛衣从头上拉了下来。
毛衣的正面一片狼藉。
领口附近的那团精液已经渗进了羊绒纤维里,变成了一块半干的白色硬斑。
胸口位置有好几道奶水和精液混合的湿痕,呈不规则的地图状,有的已经开始干了变成了浅黄色的印迹,有的还是湿的泛着水光。
整件毛衣散发着一股混合的气味。
奶水的甘腥、精液的腥膻、羊绒面料自带的微微的毛味,三种味道纠缠在一起。
沈清禾拿着毛衣站在洗手池前面。
准备扔进旁边的脏衣篓里拿下去放洗衣机。
停了一下。
毛衣攥在手里,胸口那片沾着精液和奶渍最多的部分朝上。
低头看了一眼那些斑驳的污渍。
然后做了一件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做的事。
把毛衣上沾着精液最厚的那一块面料凑到了鼻子前面。
吸了一口气。
腥膻。
浓烈。
冲鼻。
和陆明远的完全不同,陆明远的精液量少味淡,几乎闻不到什么。
这个味道是猛的、厚重的、有攻击性的,像是某种大型雄性动物留下的标记。
鼻翼张了一下,又吸了半口。
然后猛地把毛衣从鼻子前扯开了。
脸上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
快步走到了一楼洗衣房。
打开滚筒洗衣机的盖子。
毛衣塞了进去。
选了“羊毛精细织物”模式。
加了洗衣液。
关上盖子。
按了启动键。
滚筒开始转了。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沈清禾站在洗衣机前面,看着圆形玻璃门后面那件白色毛衣在水流和泡沫里翻滚。
手指在洗衣机的金属面板上扣了两下。
转身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