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散了一大半,衬衫扣子开了三颗,文胸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巨乳悬垂在衬衫的敞口里面,乳头上还挂着几滴没有滴落的残余奶水,包臀裙堆在腰上,丝袜裆部那个自己撕开的洞口边缘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淫液,白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侧歪歪扭扭地挂在胯骨上,充血外翻的穴口微微张着,嫩红色的肿胀阴唇上面覆着一层混合的白色液体。
两只膝盖还跪在地毯上。
大腿内侧在发抖。
喘了大约半分钟之后,沈清禾撑着地毯慢慢坐了起来。
陆建国已经把裤子提上去了,重新系好了系带,从书桌上拿起那杯已经凉了的铁观音喝了一口。
“嗯。。。地毯得擦一擦。。。嗯。。。你先去整理。。。嗯。。。”
沈清禾没有接话。
弯腰把文胸从锁骨的位置拉回到了胸部,杯罩重新兜住了两只巨乳,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上去,包臀裙从腰部拉回到了膝盖上方的正常位置。
内裤拨回了原位。
丝袜裆部那个椭圆形的破洞没办法修复,破口的边缘卷曲着,从裙摆下面看不到,但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撕裂的尼龙面料边缘在大腿内侧轻轻剐蹭着皮肤。
从衣帽架上取了那件灰色羊绒开衫披上。
开衫的长度到了大腿中段,遮住了裙子的大部分和丝袜上可能残留的痕迹。
打开了书房门的锁。
“咔嗒。”
拉开门缝。
走廊那头厨房的方向传来王淑芬的声音:“。。。。。。酱油放多了周姐,你尝尝是不是咸了。。。。。。”
沈清禾侧身挤出了门。
上了楼。
进了次卧。
关上门。
直接进了独立卫生间。
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先脱了灰色开衫挂在门背后。
然后脱了衬衫。
解了文胸。
包臀裙从腰部往下褪,褪到了脚踝,踩着脱了下来。
最后是丝袜。
肉色的连裤丝袜从腰部往下卷着脱的时候经过了裆部那个被自己撕开的洞。
手指碰到了那个洞的边缘。
破口的尼龙面料卷曲成了一圈不规则的毛边,抽丝的线头乱七八糟地翘着。
把丝袜从腿上完全脱下来揉成了一团。
又把沾了体液痕迹的白色蕾丝内裤也脱了揉在一起。
走到卫生间角落的小垃圾桶旁边。
揭开盖子。
把那团揉在一起的丝袜和内裤丢了进去。
盖上盖子。
站在那里看了那个垃圾桶两秒钟。
【早上七点二十从这个卫生间出门的时候,这双丝袜还是完整的,穿着它坐上了驾驶座,开车到法院,过了安检,换了工服,上了审判席,开了一整天的庭。】
【然后回来,跪在公公的书房地毯上,自己撕开了裆。】
沈清禾摇了摇头。
打开了水龙头。
两只手伸到水流下面。
把手上残留的精液和体液仔仔细细地洗干净了。
关了水龙头。
拿毛巾擦了手。
打开了淋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