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穴红肿着,合不太拢,精液还在缓慢地往外渗。
大腿内侧黏腻一片。
沈清禾坐了下来。
坐在了转椅的坐垫上面。
刚才陆建国的精液滴落在坐垫上留下的那个湿斑就在臀部底下的位置,法袍的面料隔着一层薄薄的涤纶混纺面料贴着那个湿斑坐了上去,体重压上去的时候湿斑里面的液体渗透了法袍下摆的内衬,一片微凉的、黏腻的触感贴着臀部的皮肤。
靠在了椅背上面。
闭上了眼睛。
呼吸还没有完全恢复平稳,胸口在法袍里面起伏着,巨乳的轮廓随着呼吸一涨一缩,面料也跟着微微起伏。
陆建国已经把裤子提好了,靠在了书桌的边缘上面,看着坐在椅子上闭目休息的沈清禾。
法袍合上以后的沈清禾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法官的模样,如果忽略掉额角的汗珠和微微潮红的面颊,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开完庭在办公室休息的普通法官。
“你以后上庭都这么穿?”
“看心情。”
声音恢复了一点平时的冷淡,但尾音还是软的,像一块正在降温但还没完全凉下来的铁。
“法官大人心情好了就给公公一个惊喜?”
“别得寸进尺。”
陆建国笑了一声。
不是那种开朗的笑,是嘴角往一边歪了一下、眼睛里面有光在闪的那种笑,含义很复杂,有得意有贪婪有还没完全消退的欲念。
【这个女人已经开始自己想花样了。】
沈清禾睁开了眼睛。
在椅子上面又坐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撑着扶手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瞬间大腿内侧有一丝黏腻感,精液在腿间流动了一下又被法袍的内衬面料吸住了。
伸手整理了一下法袍的领口和袖口,检查了拉链是否拉到顶,把散落在肩膀和胸口的长发拢到了一侧,用手指理了理刘海。
法袍的下摆在转身往门口走的时候扫过了书桌的角。
面料蹭到了桌角的棱线上面,被轻微地拉扯了一下。
沈清禾停了一下脚步。
低头看了一眼书桌角被蹭到的位置,顺便把法袍的下摆从桌角上拉开,手在桌面的边缘扶了一下。
然后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了书桌桌面的台灯区域。
台灯是一盏普通的黑色LED台灯,金属灯臂、圆形底座,底座旁边放着一个笔筒和一叠翻到了某一页的法律期刊杂志。
在台灯底座和笔筒之间的那个小空隙里面,有一个小东西。
黑色的。
很小。
大概跟一颗纽扣差不多大。
圆形的。
以前好像没有见过。
沈清禾的视线在那个黑色小圆点上面停了大约一秒钟。
一秒。
然后视线移开了。
【明远的什么小东西吧。】
没有多想。
拉开了书房的门,高跟鞋踩着木地板的声音“笃笃笃”地沿着走廊往次卧的方向走远了。
书房里面恢复了安静。
陆建国还靠在书桌边缘。
窗外的天光已经完全暗了下去,书房里面只剩下走廊透进来的一点微弱的灯光,勾勒出书桌、书架、转椅的轮廓。
台灯底座旁边那个硬币大小的黑色圆形装置,在黑暗中安静地待着,针尖大小的镜头孔朝着转椅的方向。
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