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肉棒在沈清禾回答法律问题的同时往深处慢慢地顶了一下。
“嗯。。。第一款。。。三年以下。。。。。。”
龟头碾过前壁的G点。
“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嗯。。。对。。。”
声音在“嗯”的位置微微拖长了半拍,尾音轻微地颤了一下。
“对吧?编剧搞混条款了,你平时审案子也碰到过律师引错条款的情况吧?”
“有的。。。。。。不算太少。。。。。。”
身后的手捏着右侧乳头用力拧了一下。
“嗯。。。。。。新律师。。。。。。嗯。。。容易犯这个错误。。。。。。”
“哎呀你们就别聊法律了,大周末的。”王淑芬抬起头来插了一句,手里的织针停了。
然后王淑芬的目光往沙发靠背的方向看了一眼。
看到了沈清禾露在靠背上方的半个身子,奶白色卫衣的圆领口、鲨鱼夹夹着的头发、低头看手机的侧脸。
“清禾,你站着看手机不累吗?过来坐着看。”
心跳炸了一下。
【不能让她再多看一秒,】
“不累妈,站着看舒服。。。嗯。。。站着活动活动,白天坐太久了,腰疼。”
声音里面加了一层刻意的松弛和笑意,嘴角扯出了一个自然的弧度,是那种“儿媳跟婆婆随口聊天”的日常表情。
“你腰疼就去做做按摩呗,你们年轻人一天到晚低头看手机颈椎腰椎都出问题了。”
“改天去。”
“改天改天,每次都说改天。”王淑芬嘟囔了一句,低头继续数针脚。
“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
织针的金属碰撞声重新响了起来。
沈清禾在王淑芬低头的瞬间闭了一下眼睛,眉心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表情恢复了正常。
身后的肉棒在王淑芬说话的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停。
抽送的幅度反而比之前稍微大了一点点,每一次推进的时候龟头都会碾过穹隆壁上一个特别敏感的点位,然后在那个点位上停留半秒钟再退回来,像是在故意试探沈清禾表情控制的极限在哪里。
【老东西。。。。。。故意的。。。。。。嗯。。。。。。】
快感在小腹深处以一种不可逆的方式积累着,像一杯正在被缓慢注满水的杯子,水面已经接近了杯口但还没有溢出来,每一次龟头的碾压都会让水面往上涨一毫米,但距离溢出来还差那么一点点。
偏偏就差那么一点点。
陆建国的节奏控制得精准到了残忍的程度,抽送的幅度和速度始终维持在一个让快感持续积累但不会触发高潮的临界频率上面,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控制着猎物挣扎的节奏,让猎物既无法逃脱也无法解脱。
“嗯哈。。。。。。”
极轻的一声气音。
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瞬间,一丝温热的气息从嘴唇间溢出来,肩膀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卫衣在肩膀的位置微微抽动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了一条微信消息弹窗。
林嘉欣:【明天上午开庭的那个案子的卷宗我帮你放你桌上了,你看看来得及不?】
没有回复。
手指在屏幕上面停着。
不是不想回复。
是此刻根本没有多余的神经资源分配给手指来打字了,全部的意志力都集中在了控制面部表情和抑制声音这两件事情上面,已经到了极限运转的状态。
身后贴着耳朵的气息又来了。
“想去了是不是。。。。。。我看到了。。。。。。你嘴唇在抖。。。。。。”
“嗯。。。。。。别。。。别再说了。。。。。。”
“想去就去。。。。。。但不许叫出声。。。。。。”
抽送的幅度突然加大了。
不是猛烈的加大,是从之前的三四厘米扩展到了七八厘米的幅度,龟头从穴道深处退到了中段的位置然后再推回去,经过G点那片区域时的刺激强度比之前的小幅度研磨增加了好几倍。
同时肉棒的推进速度也加快了一个档次,从之前的慢节奏变成了中速,穴道内部的水声从“咕。。。咕。。。咕。。。”变成了更加连续的“咕叽。。。咕叽。。。”,声音的频率和音量都在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