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和西裤一起被扒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
两条腿因为裤子的束缚不能分太开,只能微微张开一点点。
从后面看过去,法袍的黑色下摆被掀到了腰际以上的位置,腰以下全部裸露了出来,白嫩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之间、两腿合拢的那道窄窄的三角区域里面,是沈清禾最隐秘的地方。
天生白虎。
一根体毛都没有的私处。
阴唇粉嫩小巧,像两片薄薄的花瓣紧贴在一起,阴蒂的小小肉粒像一颗红豆缩在阴唇上方的包皮里面,因为两条腿并得比较紧,穴缝被挤成了一条细细的线,但线的边缘已经泛着一层水光了,有一丝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渗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滑了不到一厘米就停住了。
“日他妈的。”陆建国看着眼前这个场面,粗重的呼吸声在审判庭的空间里面回荡着。
“每次看都觉得不是真的,法官大人的骚逼,比十八岁的小姑娘还嫩还干净,一根毛都没有。”
两只粗黑的大手掰住了两瓣白嫩的臀肉,大拇指陷进肉里面,用力往两边掰开。
“啵。”
合拢的阴唇被分开了,露出了中间粉嫩到极致的内壁,薄薄的嫩肉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微微张开着,里面更深处的穴肉是一种比外侧更鲜艳的嫩红色,因为充血的关系已经变得有些肿胀。
一股淫水从穴口涌了出来,顺着阴唇的边缘淌下来,有一滴挂在了阴蒂的小肉粒上面,晶莹剔透的。
“嗯。。。。。。”沈清禾把脸埋在了搭在桌面上的手臂里面,闷闷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
陆建国松开了腰带。
拉下了休闲裤的拉链。
内裤扯开。
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灰暗的审判庭光线里呈现出一种与沈清禾白嫩臀部截然相反的色调,深褐色的、几乎接近黑色的粗糙柱体,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棒身表面,龟头紫红发亮,冠状沟的边缘有一圈凸起的肉棱。
尺寸惊人。
比陆明远粗了将近一倍,长度更是甩出去一大截。
陆建国用右手握着肉棒的根部,走上前一步,龟头抵在了沈清禾粉嫩的穴缝上面。
粗黑的龟头和白虎粉穴之间的颜色反差在这个角度下极其刺目,就像一块烧焦的黑炭被按在了一朵刚开的桃花上面,视觉冲击力远比任何一个词汇能形容的更加直接和粗暴。
龟头在穴缝上面蹭了两下,把穴口渗出来的淫水涂抹开,让整个龟头的表面都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然后腰一沉。
“嗤啵。。。。。。”
粗黑肉棒的龟头撑开了粉嫩的阴唇,穴口的嫩肉被强行撑成了一个圆形,紧紧地箍着龟头冠状沟后面的柱体,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勉强含着一个太大的东西。
“嗯哈。。。。。。”沈清禾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十根手指在审判台的桌面上抓出了一声刺耳的刮擦声。
继续往里推。
一寸一寸地往里面顶。
粗糙的棒身上面那些暴起的青筋一根一根地碾过穴口的嫩肉,每一根青筋经过穴口的时候都能看到那圈粉色的穴肉被凸起的筋络带着微微翻卷一下然后又缩回去。
三寸。
五寸。
七寸。
“啊。。。嗯哈。。。太。。。太大了。。。”
整根没入的瞬间,陆建国的小腹贴上了沈清禾白嫩的臀肉,耻骨撞在了臀丘上面发出了一声闷响。
粗黑的柱体和雪白的臀肉之间形成了一条泾渭分明的颜色分界线,黑的黝黑发亮,白的白得刺目,在灰暗的审判庭光线里面像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材质被强行拼接在了一起。
“操。。。夹得真紧。。。法官大人的骚穴可真会咬人。。。。。。”陆建国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两只粗黑的手掌死死掐着沈清禾的腰,十根手指在白嫩的腰肉上面掐出了十个凹陷。
“两个小时前就是这张嘴在念判决书?现在底下这张嘴咬着爸的鸡巴呢,你说哪张嘴更诚实?”
“你。。。你别。。。嗯。。。别说了。。。。。。”
陆建国退出大半根,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停了一秒,能看到粗黑的棒身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然后猛地一个挺腰,整根重新捅到了底。
“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空旷的审判庭里面炸开来,回音在国徽下面的墙壁上弹了一圈才消散。
“啊。。。。。。”沈清禾的脸埋在臂弯里面,闷闷的呻吟从牙缝之间挤出来,身体被巨大的力量往前顶了一下,巨乳压在桌面上被挤得向两侧膨胀,乳头蹭着桌面的清漆表层来回摩擦,被刺激得有奶水从乳孔里渗出来,在深色的桌面上留下了两个小小的湿印。
陆建国开始抽送了。
不是慢慢来的那种,是从第一下就用了全力的、像打桩一样的暴力冲撞。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插到柱身完全没入,胯骨死死地撞在臀肉上面。
“啪,啪,啪,啪。”
节奏很快。
力度极大。
沈清禾的整个身体趴在审判台上面,随着每一次冲撞的力量前后摇晃,法袍的黑色下摆被甩到了腰以上的位置团成一团,露出了整个光裸的臀部和大腿,白嫩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的瞬间泛起一层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然后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