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徽上面溅着奶水。
陆建国的嘴从乳头上面移到了锁骨,在锁骨窝里面吸了一口积存的奶水和唾液的混合液体,然后一路往上,嘴唇贴着脖颈的侧面吻了上去,舌头在耳垂下方的敏感区域打了一个圈。
“法官大人,今天审了一天的案子累不累?让爸来好好犒劳犒劳你。”
腰部的抽送始终没有停。
传教士式的体位让插入的角度恰好碾压着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每一次深顶的时候龟头都会顶到子宫颈口的位置,然后退出来的时候冠状沟的棱边又会刮蹭过G点,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沈清禾的大脑几乎处于一种持续过载的状态。
“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
力度越来越大。
审判台在两个人的剧烈动作下发出了“吱呀吱呀”的木质摩擦声,桌面上的法槌终于被震得滚到了桌边,掉到了地上,在审判台的台阶上面“咚咚咚”地弹了两下然后滚到了书记员桌子旁边的地面上。
那杯矿泉水也倒了,水洒在了桌面上面,混着溅落的奶水和淫水的残渍,沿着桌面的微小倾斜角度往一侧缓缓流淌。
沈清禾的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陆建国的腰,脚踝在陆建国腰后面交叉锁着,每一次被顶到深处的时候两条腿就不自觉地收紧一下,脚趾蜷曲。
右脚脚踝外侧那颗浅咖啡色的小痣在灰暗的光线里面若隐若现。
“嗯哈。。。嗯。。。啊。。。太深了。。。嗯哈。。。顶到了。。。嗯。。。那里。。。啊哈。。。不行了。。。。。。”
“哪里?这里?”陆建国故意往更深处顶了一下。
“啊!嗯。。。嗯哈。。。就。。。就是那里。。。不要。。。嗯哈。。。太大了。。。受不了。。。嗯。。。”
“受不了?”陆建国的声音带着粗喘,汗珠从花白的鬓角往下滚,滴在沈清禾的脸颊上面。
“法官大人,你当法官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口气,你在法庭上面跟强奸犯说‘受不了’吗?”
“你。。。你闭嘴。。。嗯哈。。。啊。。。嗯。。。”
“爸不闭嘴,爸要让你明白,你这个法官在法庭上面有多威风,在爸的鸡巴上面就有多骚。”
两只手从巨乳上面松开,改为扣住了沈清禾两条大腿的膝弯,把两条腿往上压,往沈清禾的胸口方向折叠,直到膝盖几乎碰到了沈清禾自己的肩膀。
这个姿势让骨盆完全打开了,穴口被拉扯成了一个更大的开口,粗黑的肉棒可以以更深的角度插入。
“啪啪啪啪。。。。。。”
陆建国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活塞机器一样高频率地抽送着,每一次冲撞的力量都传递到审判台的桌面上面,桌面在“吱呀吱呀”地响,沈清禾整个人躺在桌面上面随着冲撞的节奏前后移动了好几厘米,后脑勺的头发散开了一半,发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黑色的长发在深色的桌面上面散开成一片,混着铺在底下的法袍的黑色面料,分不清哪里是头发哪里是法袍。
穴口的白浆在不断地翻涌着。
每一次肉棒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粉嫩的阴唇边缘挂着一圈白色的泡沫状液体,肉棒的棒身上面裹着浓稠的淫液和搅打出来的白浆,在灰暗的光线里面泛着淫靡的光泽。
阴唇已经被摩擦得完全充血红肿了,原本粉嫩小巧的花瓣变成了两片鲜红色的、微微外翻的肿胀嫩肉,跟穴内被带出来的更深色的穴肉搅在一起,翻卷的、充血的、淫水淋漓的嫩肉堆积在穴口的周围,每一次肉棒插入都会把外翻的嫩肉推进去一点,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来。
“咕叽。。。噗嗤。。。咕叽。。。噗嗤。。。。。。”
穴口吞吐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混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沈清禾压抑不住的呻吟,在空旷的审判庭里面形成了一种淫靡到了极点的声场。
“嗯哈。。。啊。。。嗯。。。快。。。快到了。。。嗯哈。。。不行了。。。啊。。。要。。。要到了。。。嗯哈——”
沈清禾的声音变得尖锐而颤抖,两只手在身下胡乱地抓着法袍的面料,攥成了两团皱巴巴的黑布,指节发白。
脚趾蜷到了极限。
背弓了起来。
“来。”陆建国加重了最后几下的力度,每一下都像要把整个人钉进桌面里面一样地砸下去。“法官大人,来,在你的审判桌上面给爸来。”
“啊。。。嗯哈!。。。嗯。。。嗯哈!!。。。。。。”
沈清禾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两条腿痉挛着夹紧了陆建国的腰侧,穴口的嫩肉剧烈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紧了体内的粗黑肉棒,阴道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裹着柱身,淫水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面被挤了出来,顺着臀缝流到了身下的法袍上面。
巨乳在剧烈的高潮痉挛中晃动着,乳头上面的奶水被震出来了,不是被吸的那种有方向性的喷射,而是受到震动以后从乳孔里面自然渗出的涌流,乳白色的液体从两颗粉色乳头上面同时涌出来,沿着乳房的弧面往两侧流淌,有几滴溅到了法袍的翻领上面,有几滴滑进了锁骨窝。
“操。。。。。。法官大人高潮的时候穴里面咬得真他妈紧。。。。。。”陆建国咬着牙,被阴道内壁痉挛性的绞紧刺激得头皮发麻,腰部的抽送速度在最后几下达到了最快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
然后猛地顶到了最深处,不再退出。
“嗯。。。。。。”
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宫颈口上面。
肉棒的柱体在穴道内部剧烈地搏动了几下,然后精液从马眼口喷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地冲击在宫颈口的软肉上面,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膻味的液体在子宫颈的入口处积聚、扩散、填满了穴道最深处的空间。
陆建国的身体整个压在了沈清禾的身上,额头上的汗滴在沈清禾的脸颊和脖颈上面。
喘息粗重到像要把肺从嗓子眼里面咳出来。
两个人叠在一起,躺在审判台上面,一动不动地维持了大概二十几秒。
审判庭安静了下来。
只有两个人交错的、粗重的喘息声。
还有空调出风口永恒不变的低频嗡嗡声。
陆建国撑起身体,粗黑的肉棒从穴口缓慢地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