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黑的肉棒整根埋在穴道里面一动不动,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宫颈口的位置。
然后两只手从沈清禾的两条大腿下面穿过去,扣住了膝弯的内侧。
用力往上抬。
把沈清禾的两条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
两条白嫩笔直的长腿架在了陆建国粗壮黝黑的肩膀两侧,小腿从肩膀后面垂下去,脚踝搁在了肩胛骨的位置,沈清禾的整个下半身被这个动作折叠了起来,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臀部被抬离了床面悬在半空中,整个骨盆完全向上打开了,穴口以一个极其敞开的角度朝向了正上方。
这个体位下,粗黑肉棒的插入角度变成了接近垂直的方向,从上往下直直地捅入穴道,龟头不再是贴着阴道前壁的角度推进,而是沿着阴道的中轴线直指宫颈口的正中心。
“嗯哈。。。这个角度。。。太。。。嗯。。。太深了。。。。。。”沈清禾的声音变得尖细而颤抖。
陆建国没有回应,腰沉下去,重新开始了抽送。
第一下。
“啪!”
龟头沿着垂直的角度捅到了穴道的最深处,冠状沟的肉棱直接撞在了宫颈口的软肉上面。
“啊!——嗯哈!。。。。。。”
沈清禾的整个身体从肩膀到脚趾痉挛了一下,十根脚趾在陆建国肩膀后面蜷曲到了极限,曲起来的脚趾关节发白,两只手在身侧胡乱地抓着床单和枕头和被角,能抓到什么就抓什么。
第二下。
“啪!”
“嗯哈!。。。不。。。嗯。。。要坏了。。。嗯哈哈。。。。。。”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连续的冲撞像打桩一样毫不停歇地砸了下来。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全根退出再全根捅入的完整行程。
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宫颈口上面。
每一下的力量都大到沈清禾被折叠着的身体在床上被撞得上下弹动,巨乳在胸口上下猛晃着,因为仰躺加折叠的姿势让两团乳肉像两只倒扣的碗一样堆在了锁骨下方的胸口位置,每一次被撞击的力量都让两团肉球同步地往脸的方向弹起一截然后落下去再弹起来。
乳头上面涌出来的奶水在剧烈的晃动下被甩了出去,不是往下流的那种淌,而是被惯性甩出去的液滴,乳白色的奶水水珠在空中画出了短暂的弧线,甩到了枕头上面、甩到了沈清禾自己的脸颊上面、甩到了头发上面、甩到了陆建国的胸口和下巴上面。
“嗯哈。。。嗯哈。。。嗯哈哈。。。啊。。。要坏了。。。嗯。。。真的。。。嗯哈。。。不行了。。。?。。。嗯。。。太深了。。。顶到里面了。。。嗯哈哈。。。”
沈清禾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不再是咬着嘴唇忍着声音的那种压抑式呻吟,而是张着嘴巴毫无保留地叫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尖锐喘息,每一个音节都在身后的撞击中碎成了无意义的碎片。
凤眼完全翻了上去。
眼白占据了瞳孔的位置,只剩下眼球底部一丝黑色的虹膜边缘。
嘴巴大张着,粉红色的舌尖从下唇的边缘探了出来,因为大口喘息的气流而微微颤动着,口水从嘴角和舌尖的缝隙里面淌了出来,沿着左边的脸颊流到了耳垂下面的枕头上。
这张脸和审判台上面冷若冰霜念判决书的那张脸,是同一张脸。
“爸的小骚法官。”陆建国俯下身来,额头上的汗珠滴在了沈清禾的锁骨上面。
“整个下午在法庭上想爸,想爸操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个样子?嗯?穿着法袍坐在审判台上面,底下的骚穴湿了一裤子,脑子里面全是公公的大鸡巴捅进来的感觉?”
“嗯哈。。。嗯。。。是。。。嗯哈哈。。。想的。。。?。。。嗯。。。想你。。。嗯哈。。。”
“想我什么?说。”
“嗯哈。。。想你。。。嗯。。。想你的。。。嗯哈。。。大鸡巴。。。嗯。。。操我。。。嗯哈哈。。。?。。。”
“法官大人在法庭上想公公的大鸡巴。”陆建国的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操,比判决书好听一万倍。”
腰部的速度达到了最快。
审判桌上没用过的速度和力度,全都用在了这张床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到几乎连成了一片,穴口翻涌的白浆被撞击的力量打得四处飞溅,白色的泡沫状液体喷在了大腿内侧、喷在了陆建国的小腹和耻毛上面、喷在了床单上面,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穴口的嫩肉已经被操到了极限,外翻的阴唇红肿不堪,肿胀的嫩肉被棒身带着不断翻卷进出,每一次棒身退出的时候都能看到内壁的穴肉被吸附在棒身表面跟着外翻了一圈,然后插入的时候又被推回去,穴口的整个形状已经完全变形了,不再是原本小巧精致的粉嫩花瓣,而是一圈被反复蹂躏后充血红肿到不堪入目的翻卷嫩肉。
“嗯哈!。。。嗯哈!。。。啊!。。。要。。。要到了。。。嗯哈哈。。。?。。。嗯。。。不行了。。。到了。。。到了。。。嗯哈~~~。。。。。。”
沈清禾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蜷曲到极限的脚趾在陆建国肩膀后面抽搐了两下,两只手死死地攥着床单从两侧把床单都拧起了一大团,指甲掐进了手心里面。
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着,一波一波的、像潮汐一样的收缩从穴口一直传递到了子宫颈的位置,每一波收缩都把粗黑的肉棒紧紧地绞裹住然后松开再绞紧,穴壁的褶皱像无数张软嘴一样交替吸吮着柱身的每一寸表面。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淋在了床单上面。
“操。。。。。。”陆建国从牙缝里面挤出了一声低吼,被穴道痉挛性的绞紧逼得头皮发麻,最后猛顶了三四下,每一下都像要把龟头嵌进宫颈口里面去一样地砸在最深处。
然后整根顶到底,不再动了。
龟头死死地抵在宫颈口的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