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布凹陷下去,两片嫩滑的阴唇在湿布的压迫下往两边微微分开,中指的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湿棉布抵到了阴道口的位置。
沈清禾上半身一僵。
筷子夹紧了碗里那块红烧肉。
夹得很紧,指节泛白。
然后松了一点,把肉放进了嘴里,很慢很慢地嚼着。
陆建国直起了身子,坐回了椅子上。
右手拿着“捡回来”的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两下。
“哎呀,掉地上了沾了灰了。”
周姐立刻站起身来。“陆叔您等一下,我给您拿双新的。”
“麻烦你了周姐。”
周姐转身往厨房方向走,从消毒柜里抽了一双新筷子拿回来递给了陆建国。
“谢谢啊,老了不中用了,筷子都拿不住。”陆建国接过筷子笑了笑。
王淑芬瞥了他一眼。“你少在那装老,五十六又不是八十六,拿个筷子还掉,手抖什么呢?”
“手上没劲了嘛,关了五年,里面也不是天天干活,肌肉都退化了。”
“那你平时多活动活动手指,别整天就知道坐在书房里看杂志。”
“好好好,听你的。”
对话很正常。
左手在桌布下面也很“正常”。
直起身子以后左手并没有收回来,而是保持着弯腰时延伸出去的位置,手臂贴着自己座椅的内侧扶手,穿过桌角的空隙,手掌依然停留在沈清禾两腿之间的裙底深处。
中指的指腹把内裤的裆部往右边拨开了不到两厘米。
露出来的是什么,桌布底下看不见,但手指的触觉清清楚楚:光滑的、无毛的、被淫水泡得又滑又嫩的一条肉缝,两片薄薄的阴唇像两瓣微微合拢的花瓣,缝隙里面温热潮湿,粘腻的液体沿着缝隙往下淌,淌到了会阴的位置才被裙面的布料吸住。
粗大的中指沿着那条嫩缝从下往上慢慢划了一道。
指腹碾过了阴道口外面那圈柔嫩到几乎没有阻力的穴肉褶皱,碾过了尿道口上方那片极度敏感的前庭区域,最后碾到了阴蒂。
阴蒂已经完全充血了,从那两片阴唇的交汇处顶出来,比正常状态下涨大了将近一倍,像一颗饱满的、被泡在热水里膨胀了的红豆,圆润光滑,指腹碰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毛细血管搏动的频率跟沈清禾加快的心跳完全同步。
中指按了一下那颗红豆。
沈清禾的右手大拇指在筷子的侧面无意识地搓了一下。
陆建国的嘴角在桌面上方微微弯了弯。
【。。。。。。就是这个反应。】
中指不再只是按压了。
指尖找准了阴道口的位置,指腹抵着那圈被淫水浸泡得柔软到极致的穴口嫩肉,缓缓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面顶了进去。
穴口的嫩肉在指尖的挤压下往两边撑开,那圈褶皱紧紧地箍着指尖的第一个关节,又滑又紧,中指推进到第二个关节的时候穴壁内部的温度明显比外面高了至少两三度,潮热的黏膜紧紧地贴着指面,像一张湿润的、有体温的天鹅绒裹在了手指上面。
推进到第三个关节。
整根中指完全没入了那个白虎蜜穴。
手指根部抵着穴口外面那两片分开的嫩唇,指尖在穴道深处弯曲了一下,碰到了前壁上方那片略微粗糙的、比周围黏膜更厚实的区域。
G点。
指尖的指腹按了一下那片区域。
沈清禾吸了一口气。
吸气的声音几乎听不见,被她用鼻腔过滤过了,变成了一个极短极轻的鼻音,混在嚼饭的声音和电视机的背景声里完全不引人注意。
但如果离她足够近的话,能看到她的喉结位置有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锁骨上方的那两个浅浅的凹窝随着这个吞咽动作起伏了一下,脖子侧面的一根青筋跳了两跳。
“清禾啊。”王淑芬又开口了。
沈清禾差点咬到舌头。
“嗯?”
“我听说八个月可以给孩子加蛋黄了,你觉得呢?小行行这个月底就八个月了。”
“嗯。。。。。。可以的妈。。。。。。先从四分之一个蛋黄开始。。。。。。嗯。。。。。。慢慢加量。”
声音听起来是正常的。
只有第一个“嗯”和第二个“嗯”之间的间距稍微拉长了一点点,像是在那两个字之间插入了一段不属于对话节奏的空白。
因为在第二个“嗯”的时候,陆建国的中指在她穴道里面弯了一下,指尖的指腹从G点的位置往前壁上方划了一个弧度,刮过了一大片充血肿胀的阴道前壁黏膜,那种从内部深处涌上来的酸胀快感让她的骨盆底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穴壁整个绞紧了手指。
“四分之一啊?那不是还不到半个蛋黄大?能吃出什么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