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暗了一下。
【。。。。。。应该让他从暗门走。】
右手抬起来握住了另一扇柜门的把手。
“快走。。。。。。”
嘴唇张开了。
但声音没有继续。
因为从浴室的方向传来了陆明远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和大半个卧室的距离,声音模糊但能听清大意:“老婆,帮我把浴巾拿过来,忘拿了。”
“好,等一下。”
沈清禾关上了柜门,走到卫生间的毛巾架上拿了一条干净的白色大浴巾,推开浴室磨砂玻璃门的一条缝把浴巾递了进去。
“谢谢老婆。”
“嗯。”
关上浴室门。
又走回了衣柜前面。
花洒的水声持续着,稳定,均匀,像一面白噪音的墙把浴室和卧室隔成了两个互不干扰的声场空间。
沈清禾的手指搭上了柜门把手。
拉开了。
陆建国还是那个姿势站着,一动没动,像一座塞在衣柜里的雕像。
裤裆里那个帐篷比刚才更高了。
沈清禾的嘴唇动了一下。
“快走”这两个字到了嘴边,在唇齿之间转了一圈,然后被舌尖挡了回去。
转过了身。
背对着衣柜里面的陆建国。
往后退了一步。
整个人退进了衣柜里面。
右手反过来拉住了柜门的内侧把手,把柜门从里面合上了。
“嗒。”
衣柜的世界彻底黑了。
完全的黑暗。
没有一丝光线,衣柜的门板严丝合缝地关闭以后把所有外部光源都挡在了外面,视觉神经在纯黑的环境里完全失去了功能,能依靠的只剩下触觉、听觉和嗅觉。
触觉:背后是陆建国壮实的胸膛,家居棉衫的面料贴着沈清禾卫衣的后背,能感觉到那具身体散发出来的温度比空调恒温的衣柜内部空气至少高两度,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顶在了沈清禾短裤覆盖的臀缝上方的腰椎位置。
听觉:浴室的花洒水声从衣柜外面的卧室空气中传进来,经过柜门板的隔绝变得更远更闷了,像隔了两堵墙在放水,衣柜内部能听到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陆建国的呼吸在身后偏上方的位置(身高差十厘米),呼出的气流打在沈清禾的后脑勺和颈后的皮肤上面。
嗅觉:衣柜里面的空气是封闭的,混合着木质衣柜板材的淡淡木香、衣物柔顺剂的残留花香、干洗液的清冷气味,以及陆建国身上带着的那种成年男人特有的体味和沈清禾颈后那缕英国梨与小苍兰的香水残韵。
“你。。。。。。”
陆建国的嘴唇贴上了沈清禾的后颈皮肤,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才能听清的气声。
“你不让爸走?”
“。。。。。。”
“嗯?”
“。。。。。。你。。。。。。快点弄。。。。。。”
声音比他还轻。
黑暗中,陆建国的嘴角在沈清禾后颈的皮肤上弯了一下,嘴唇的弧度变化被敏感的颈后皮肤捕捉到了。
那是笑。
两只粗大有力的手从沈清禾的腰侧绕过来,手指插进了卫衣下摆和短裤裤腰之间的缝隙里,拇指勾住了灰色棉质短裤的松紧腰带往下拽。
短裤沿着臀部的弧面滑了下来。
臀部的皮肤在短裤脱离覆盖的瞬间暴露在了衣柜内部微凉的空气中,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面细腻的皮肤因为温差泛起了一层极淡的鸡皮疙瘩。
短裤滑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陆建国没有继续往下拽,让短裤就挂在大腿中间那个位置,这个距离刚好能让沈清禾保持双腿微分的站立姿势而不至于让短裤掉到脚踝绊住步子。
然后是内裤。
手指从短裤腰带的位置往上回到了腰际,碰到了沈清禾的内裤边缘,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粉色的棉质三角内裤,面料薄软,手指一碰就能感觉到里面臀肉的温度和弧度,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内裤的腰带从两侧往下拉。
内裤滑过臀瓣的最高点以后自然坠到了和短裤重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