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每一下的力度都比之前的两个体位更大更猛。
餐桌的四条桌腿在冲击力下开始在地砖上面微微移动,桌腿底部的橡胶垫在地砖上发出了“吱吱”的摩擦声,桌面上的玻璃花瓶在震动中缓缓地从桌子中央往边缘的方向移动了一两厘米,里面那两支蔫了的百合花的花茎在水里晃来晃去。
沈清禾的巨乳在仰面平躺的姿势下虽然有一部分重力作用让乳肉往两侧微微外扩了一些,但因为体积实在太大了所以依然在胸口上方堆积出了两座饱满的白色肉丘。
在剧烈冲撞的惯性下这两座肉丘开始大幅度地晃动。
不是简单的上下弹跳了,是画着大幅度的椭圆弧线从胸口的一端甩到另一端,乳肉的波动从底部传到乳头再传到乳房的外侧边缘,整个过程有一种液态的流动感。
晃动的幅度太大了,乳头上被吸吮得已经很敏感的乳孔在甩动中不断地甩出奶水来,奶水在空中甩出了一条条弧线,有的落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有的落在了锁骨窝里,有一滴甩到了她的下巴上,顺着下巴的弧度往嘴角的方向流。
陆建国双手掐着她的腰两侧,大拇指陷在了她腰窝的凹陷里,其余四指扣着她的后腰,粗黑的手掌和白皙的腰部皮肤之间的色差在每一次撞击的动作中都在视野里闪现。
“爸的小骚法官。”
声音粗重,喘着粗气,每一个字都踩着撞击的节奏像钉子一样一个一个砸出来。
“你老公能把你操成这样吗?嗯?回答爸。”
“嗯哈。。。。。。不。。。。。。嗯。。。。。。”
“不什么?说清楚。”
腰部的撞击加速了。
“啪啪啪啪啪啪——”
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穴道里高速抽插,穴口的嫩肉已经被摩擦到了深红色,充血肿胀的阴唇在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时候被带得往外翻起来,嫩红色的穴肉像花瓣一样往外绽开,在每一次肉棒插入的时候又被推回去,反复翻搅,白色的泡沫从穴口大量地涌出来,被撞击的力度甩得到处都是,沈清禾的大腿内侧、陆建国的小腹、餐桌的桌面上都沾上了白色的液体斑点。
“不能。。。。。。嗯哈。。。。。。他不行。。。。。。嗯。。。。。。只有爸。。。。。。嗯哈。。。。。。”
沈清禾在极限快感中摇头,头发在餐桌上散开了,黑色的长发铺在浅褐色的桌面上,额头和鬓角的碎发被汗水粘在了皮肤上。
凤眼已经失焦了。
眼睛半闭着,露出了一线迷离的瞳仁,瞳孔放大到了虹膜只剩一圈极细的棕色边缘,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水光但没有溢出来,嘴巴微张着,饱满的嘴唇上的豆沙色口红早就被蹭掉了只剩下嘴唇本身的嫩粉色,舌尖从上下唇的缝隙里微微探出来一点点,嘴角有一小线口水在往耳根的方向淌。
脸颊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再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整个上半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色。
“只有爸什么?”
“嗯哈。。。。。。只有爸。。。。。。能操到这么深。。。。。。嗯。。。。。。嗯啊——!”
“好闺女。”
陆建国的右手从她的腰上松开,握住了她左侧那只在剧烈晃动中甩出奶水的巨乳,五指陷进乳肉里面死死攥住,像拧毛巾一样拧了半圈。
“啊——!嗯——!”
奶水从被拧挤的乳房里猛烈地喷射出来,方向被拧转了所以喷射的弧线偏了角度,几道奶线直接射到了沈清禾自己的脸上和头发上。
乳白色的液体溅在了她的左脸颊上、鼻梁上、甚至有一滴进了她微张的嘴巴里落在了舌面上——她尝到了自己的奶水的味道,淡淡的甜腥。
陆建国低下头去叼住了右边那只乳头含进嘴里猛吸了两大口,嘴里灌满了奶水囫囵吞下去,然后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挂着白色的奶渍。
“爸的大奶牛,奶水真甜。”
“嗯哈。。。。。。你。。。。。。嗯。。。。。。少说点。。。。。。嗯。。。。。。”
下身的撞击到了最猛烈的阶段。
餐桌在冲击下往后滑动了好几厘米,桌腿在地砖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摩擦痕,花瓶已经移到了桌沿边缘摇摇欲坠了,里面的百合花的花瓣掉了两片落在桌面上。
沈清禾的双手反过来抓住了餐桌的两侧边缘用力,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全身绷成了一条弓弦。
“嗯哈。。。。。。嗯。。。。。。嗯哈哈。。。。。。受不了了。。。。。。嗯。。。。。。爸。。。。。。要到了。。。。。。要到了。。。。。。嗯啊啊啊——??”
穴内的高潮痉挛比骑乘位那次更剧烈,阴道壁的收缩带着有节律的波浪状的绞力从穴口一路传到了宫颈口,宫颈口在痉挛中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顶在上面的龟头。
陆建国的腰死死地抵在了她的臀肉上,第三次射精。
精液冲刷在了宫颈口上,穴道里面已经被三次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了,白色的浊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落到了餐桌的桌面上,在浅褐色的木质桌面上形成了一小洼白色的液渍。
沈清禾的身体在餐桌上抖了好几下才逐渐停下来。
胸口剧烈起伏着。
两只被蹂躏过的巨乳随着喘息的频率上下耸动,乳头红肿挺立,乳晕上的腺体颗粒一粒一粒地隆起着,脸上、脖子上、头发上都沾着奶水和汗水的混合物。
陆建国的肉棒还插在里面没有退出来。
“去洗个澡。”沈清禾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一起?”
“。。。。。。”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