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嗯。。。。。。”
法袍的下摆在骑乘的起伏动作中从皮椅的两侧翻飞起来又落下去,黑色的布料随着她的身体上升时被带起来飘在空中,在她身体下坐时又落回来扑在椅子的扶手和他的大腿上面,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法袍的下摆翻飞一次像是一只大鸟在扇动着两翼。
肉体碰撞的闷响混合着皮椅的“吱呀”声和法袍布料翻飞时的“噗”的轻响在书房的密闭空间里交织成了一种节奏。
“嗯。。。。。。爸。。。。。。嗯哈。。。。。。”
陆建国的两只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前面。
右手抓住了衬衫第三颗扣子的位置,指腹捏着扣子从扣眼里拧了出来,然后是第四颗,第五颗,衬衫的前襟被解开到了腰际的位置,两片白色的衬衫布料往两侧敞开了。
白色的哺乳内衣。
前开扣款。
两个布包裹的搭扣在乳沟的正中央位置,被巨乳的体积从两侧挤压着绷得很紧,蕾丝边缘被乳肉顶出来的弧度撑得变了形。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上面那个搭扣的卡扣头。“啪”的一声解开了。
下面那个搭扣在失去了上面那个的辅助固定以后承受不住巨乳的重量和弹力,自己“啪”的一声弹开了。
两只F杯的巨乳从哺乳内衣的束缚中猛烈地弹出来。
乳肉的弹性让它们在弹出的瞬间产生了一个大幅度的震颤,像两团白色的液态圆球在胸壁上剧烈地晃动了两三下才停下来,圆润饱满的弧度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腹部上缘的位置,乳晕是浅粉色的圆盘,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粉红色的顶端有两滴奶水同时渗出来悬挂在乳孔口没有滴落。
陆建国的两只粗黑大手从两侧同时握上去了。
十根粗糙的手指陷进了白嫩柔软的乳肉里面,虎口和指缝之间挤出来鼓胀的白色乳肉,黑与白的色差在台灯的暖黄光线下被放大到了极致。
一边揉一边把脸往前凑,整张脸埋进了两只巨乳之间的乳沟里面。
鼻尖被两侧夹紧的乳肉压扁了,鼻孔里灌满了奶水特有的温甜气息混合着汗味和祖·玛珂英国梨与小苍兰香水残留的尾调,嘴唇在乳沟深处的皮肤上蹭了两下,然后头往右偏,嘴巴张开含住了右侧的乳头。
嘴唇包裹住了乳头和大半个乳晕的面积,舌面从下方顶住了乳头的底端,舌尖在乳孔的开口处来回拨弄了两下,然后口腔肌肉发力猛吸。
“咕。。。。。。咕。。。。。。”
吸吮的负压声混着奶水涌进口腔的细微水流声在沈清禾的耳朵里无比清晰。
“嗯——!别。。。。。。嗯哈。。。。。。轻点吸。。。。。。嗯。。。。。。”
奶水从乳孔里被强力的负压抽出来灌满了他的口腔,温热甘甜的乳白色液体漫过了他的舌面淹到了上颚的位置,他吞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嘴唇没有松开继续吸,第二口奶水又涌上来了。
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嘴唇和乳晕贴合处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乳房下缘的弧度往下淌流过了她的肋骨和腹部的皮肤。
他换到了左边。
右边被吸过的乳头湿淋淋的,又红又肿,比吸之前膨胀了一圈,像一颗被反复啃咬过的粉红色果实,乳孔在吸吮的刺激下保持着张开的状态持续往外渗着奶水。
左边的乳头含进嘴里以后同样猛吸。
“咕嘟。。。。。。咕嘟。。。。。。”
吞咽声更响了,每一口奶水都被大声地吞进了喉咙里,像在喝一杯温热的甜牛奶。
“嗯哈。。。。。。够了。。。。。。嗯。。。。。。别吸了。。。。。。好涨。。。。。。嗯啊。。。。。。”
沈清禾的骑乘动作在被吸奶的刺激下开始变得不规律了。
原本匀速的起伏节奏被乳头的酸胀感打乱了,臀部的动作变成了不规则的磨蹭和小幅度的抖动,穴口箍着粗黑肉棒的嫩肉在磨蹭中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湿滑声响,穴内分泌的大量爱液从穴口和肉棒的贴合处渗出来淌到了他的裤腿上和皮椅的坐垫面上。
陆建国的嘴从左边乳头上松开了,下巴和两颊上沾满了来不及吞咽的奶水液渍,嘴唇是湿的,舌头在下唇上舔了一圈把嘴角的奶水也舔了进去。
“骚奶牛,奶水比上次还甜了。”
“嗯。。。。。。少说两句。。。。。。嗯哈。。。。。。”
“是不是涨了一天了?上班的时候涨不涨?”
“。。。。。。涨。”
“涨的时候想没想过爸的嘴?”
“你。。。。。。嗯哈。。。。。。闭嘴。。。。。。”
陆建国的双手从巨乳上移到了她的腰上,十指扣住了纤细的腰侧,往下用力一按的同时自己的腰往上猛顶。
“啪!”
穴口被从下方猛力顶入的肉棒撞得发出了一声响亮的肉体碰撞声,龟头直接顶到了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上面。
“嗯啊——!好深。。。。。。嗯哈。。。。。。那里。。。。。。别顶那里。。。。。。嗯。。。。。。”
“哪里?这里?”
又是一顶。
“啪!”
“嗯——哈——?”
沈清禾的两条手臂撑在椅背扶手上的力量几乎支撑不住了,上半身往前倾了一下,巨乳从衬衫和哺乳内衣的敞开处荡出来悬在了他的面前,两颗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头在晃动中甩出了两道细细的奶线落在了他的T恤前胸上。
法袍从她的肘弯滑落了一点,从手肘的位置滑到了前臂的中段,两片黑色的法袍布料更大面积地垂落在了皮椅的两侧和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