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束缚了一整天以后突然释放的弹跳感非常明显,F杯的乳房在脱离罩杯的瞬间先是往下坠了一下,然后因为自身弹性又回弹了一次,整个过程大概不到一秒钟,但视觉冲击力极强,饱满圆润的弧度在灰色光线里呈现出几乎发光的白皙色泽,乳晕是浅粉色的,面积大约有一元硬币大小,乳头微微凸起,因为刚哺过乳的缘故颜色比平时更粉嫩一些,左侧乳头的顶端还挂着一滴极微小的奶珠,晶莹剔透地悬在粉色的乳孔上,摇摇欲坠。
陆建国的两只大手从后面直接托住了两只奶子。
粗糙黝黑的手掌和白皙细腻的乳肉之间的颜色反差在这个角度上被放大到了极致,十根粗大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指缝之间挤出了白花花的肉,每一根手指的关节都被饱满的弹性包裹着。
“嗯。。。。。。”
沈清禾发出了今天的第一声。
很短,很轻,从鼻腔里泄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松动的质感。
陆建国的两只手开始揉捏。
不是温柔的揉,是有力度的、带着占有欲的揉搓,手掌整个包裹住乳房以后往中间挤压,两团F杯的巨乳在掌心里被捏得变形,乳头从指缝之间探出来,奶水在挤压的力道下从乳孔里被逼了出来,不是喷射式的,是渗出式的,细密的奶珠从粉色的乳头表面慢慢地冒出来,汇聚成一颗较大的奶滴,然后沿着乳头的弧度往下滑,滑到了陆建国的指根上。
“嗯哈。。。。。。”
沈清禾的后背贴着陆建国的胸膛,感觉到了身后那根东西正隔着裤子顶着自己的臀缝,又粗又硬又烫,胀得把休闲裤的裤裆撑出了一个很明显的弧度,龟头的轮廓透过布料压在了灰色家居短裤覆盖的臀部上。
陆建国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想了一整天了。”
声音低哑粗重,和昨天晚餐时那个讲生意趣事的和蔼长辈判若两人,像一头终于不用再伪装的兽。
“从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就在想,坐在桌子对面不能看你的那种滋味,比在牢里头五年不碰女人还难受。”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沈清禾的右侧乳头,轻轻一拧。
奶水从被拧紧的乳孔里以一股细细的弧线射了出来,在空气中划过大约十五厘米的距离,落在了前方的白色床单上,在布面上洇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湿痕。
“啊。。。。。。”
沈清禾的腰软了一下,身体往后靠进了陆建国的怀里。
“操我。”
两个字。
从一个法官嘴里说出来的两个字,声音不大,但清晰得每一个音节都砸在了安静的卧室空气里。
不是请求,不是哀求,是命令。
陆建国的瞳孔缩了一下。
然后笑了。
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沈清禾,不是昨天晚餐桌上那个沉默的扑克脸,是5月1号那天在空房子里彻底放开以后、5月3号骑在身上主动问“下次什么时候”的那个女人。
两只手从胸口移到了腰间,左手钩住灰色家居短裤的松紧腰带往下一扯,连同里面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一起拉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沈清禾配合地摆动了一下臀部,短裤和内裤就沿着大腿一路滑到了脚踝上,然后她抬脚踢开了它们。
下半身赤裸了。
浑圆挺翘的臀部暴露在灰色的光线里,臀肉的弧度从腰部的凹陷处开始一路饱满地延伸出来,到臀峰的位置达到了最大的弧度然后利落地收拢进大腿根部,从背后的角度,大腿并拢时可以看到大腿根部那道极窄的缝隙,缝隙的最上方是那片光洁无毛的隐秘地带,粉嫩的阴唇小巧地闭合着,在大腿内侧的遮挡下只露出了一条浅浅的缝线。
天生白虎。
从第一次看到这具身体的这个特征开始,陆建国就没有一天不惦记它,那种如同少女一样光洁无瑕的私处长在一个生过孩子的二十八岁少妇身上,长在一个穿法袍坐法庭、目光冷冽让律师都不敢大声说话的女法官身上,这种反差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快感是任何其他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上床。”
陆建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是商量,是指令。
沈清禾转过身来面对着陆建国。
上半身只剩一件已经被掀到锁骨位置的白色哺乳内衣松垮地挂在肩膀上,两只饱满的F杯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下半身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脚背,中间没有任何遮挡,纤细的腰部、平坦的小腹、光洁无毛的耻骨、笔直修长的大腿,在灰色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瓷器般的光泽。
凤眼微微抬起来看了陆建国一眼。
然后向后退了一步,小腿碰到了床沿。
坐在了床边。
然后往后躺了下去。
头落在了枕头上。
左边的枕头,自己的那个。
但右边那个浅灰色枕套的枕头,陆明远的枕头,就在头顶右侧不到三十厘米的位置。
陆建国站在床前,从上往下看着这个画面。
白色的床单上躺着一个几乎全裸的年轻女人,黑发散在枕头上,两只巨乳因为仰卧的姿势往两侧微微分开但依然饱满挺立,没有完全塌陷,乳头朝着天花板的方向微微翘起,纤细的腰部在床单上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内凹弧线,小腹平坦微微起伏着,肚脐下方的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双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阴影里隐约可以看到那片粉嫩无毛的私处。
而在她的头顶右侧,是儿子的枕头,浅灰色的枕套上还印着今天早上留下的头部凹痕。
床头柜上的银色相框里,陆明远在结婚照中对着镜头笑,白衬衫,八颗牙齿。
相框正对着床的方向。
陆建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深灰色的长袖衫从头顶拉了下来,露出了壮实粗犷的上半身,皮肤黝黑粗糙,胸口有稀疏的灰色胸毛,腹部不是年轻人的腹肌线条但也绝不松弛,五年监狱里每天的劳动和锻炼把这具五十六岁的身体维持在了一种粗壮有力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