哺乳期的泌乳反射在性刺激和乳头刺激的双重作用下被激发到了最大强度,乳汁从粉色的乳孔里以持续不断的细流涌进了陆建国的口腔,甘甜温热的液体充满了口腔,每吞咽一口都能听到“咕噜”一声。
右边那只没有被含着的乳头也在涌奶。
奶水从粉色的乳尖流了出来,因为仰卧的姿势,奶水沿着乳房饱满的弧度侧面往下淌,在乳房和胸腔之间的凹陷里汇成了一小滩,然后顺着肋骨的走向流到了床单上,白色的奶液在白色的床单上浸出了一个不规则的湿痕。
“嗯哈。。。嗯。。。哈。。。啊~。。。。。。”
沈清禾的声音不再压抑了。
不是像5月1号在空房子里那种可以完全放开的尖叫,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死死地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堵回去,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状态,嘴唇微张着,每一次被顶到深处都会泄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喘息,声音从喉咙里涌上来,经过微启的嘴唇变成了一种半压抑半释放的呻吟。
【家里没人了,可以出声了。】
这个认知让身体的反应更加放肆了一些。
陆建国的嘴从左侧乳头转移到了右侧,舌头在转移的过程中舔过了两只乳房之间的皮肤,把流淌在那里的奶水舔了起来,然后含住了右侧正在涌奶的乳头,用力一嘬,一大口奶水被吸进了嘴里。
“小奶牛。。。。。。爸的小奶牛。。。。。。”
含着乳头说出来的话含混不清,但沈清禾听清了每一个字。
穴壁又痉挛了一下。
陆建国的腰加快了频率。
抽插的速度从每秒大约一次提升到了每秒将近两次,幅度从全根进出缩短到了大半根的快速冲撞,龟头不再退出到穴口的位置,而是在穴道中段到深处的范围内高速摩擦,肉棒的柱身和穴道内壁的褶皱紧密地咬合着,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淫水和前液的混合液体在穴口被高速的活塞运动搅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在黝黑的肉棒根部和粉嫩的穴口之间翻涌着。
床在剧烈地晃动。
一米八的双人床在持续的冲撞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床头板和墙壁之间的缝隙在每一次大力顶入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撞击。
“咚、咚、咚”的声音闷闷地在卧室里回响。
床头柜上的银色相框在震动中微微移位了,从原来的正对床的角度偏了大约十度。
陆明远的笑脸在相框里微微歪了一下。
沈清禾的双腿环上了陆建国的腰。
脚踝交叉着锁在了陆建国的后腰上方,右脚脚踝外侧那颗浅咖啡色的小痣贴在了黝黑粗糙的腰侧皮肤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和壮实黝黑的腰身绞缠在一起,颜色反差触目惊心。
“嗯。。。嗯哈。。。不。。。不要那么快。。。。。。嗯哈。。。啊~~。。。。。。”
嘴上说着不要,但腿锁得更紧了,脚后跟压在了陆建国的臀部上方催促着更深的进入。
“骚。。。。。。明面上当你的冰山法官,背地里让公公操得浪叫。”
陆建国松开了乳头,直起腰来,两只手握住沈清禾的大腿内侧把双腿推得更开,近乎一百八十度的角度,整个私处在这个全展的姿态下一览无余,粗黑的肉棒在粉白无毛的穴口进进出出的画面在这个角度上被放大到了最清晰的程度,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穴口的嫩肉被龟头冠状沟刮着外翻出一小圈粉红色的内壁,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混合液体,然后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些外翻的嫩肉推回去,整根吞没在穴道里面,只剩黝黑的根部和粉嫩的穴口之间那一圈白浆翻涌的交合处。
“啊。。。啊。。。嗯哈~。。。哈。。。嗯。。。。。。”
沈清禾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晃动着,黑发在白色的枕套上散乱成了一片,凤眼半睁半闭,瞳孔因为快感的堆积而失去了焦点,嘴唇微张着,舌尖偶尔在下唇上舔过,带出一丝晶亮的唾液。
两只巨乳在胸口因为持续的冲撞而大幅度地晃动着,向上晃到锁骨的位置,向下落回来时乳肉和胸腔之间拍出一声轻微的“啪”声,奶水从两只乳头上随着晃动的节奏向四面八方甩溅出去,在空气中画出细小的白色弧线,有的落在了沈清禾自己的脖颈上,有的落在了陆建国的胸口上,有的落在了身下的白色床单上。
“嗯哈。。。爸。。。爸。。。嗯。。。。。。”
叫了出来。
“在。”
陆建国一边冲撞一边回应,一个字,声音粗重得像磨砂纸。
“太深了。。。嗯哈。。。顶到了。。。。。。啊。。。。。。”
“顶到哪了?”
“里。。。。。。里面。。。嗯哈。。。最里面。。。。。。”
“子宫口?”
沈清禾没有回答,脸颊的潮红从耳根蔓延到了整个脸颊和脖颈,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痕。
陆建国知道答案。
龟头每一次撞到那个柔软凸起的时候,穴道的最深处都会有一个独特的反应,不同于中段的摩擦快感,那是一种更尖锐的刺激,会引发整个穴道从深处到外口的一轮连锁收缩,像是一只手从里面紧紧地攥住了肉棒然后又松开。
“想不想换个姿势?”
没等回答,陆建国已经开始动作了。
肉棒从穴道里整根拔出来的瞬间,穴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微微张开着没能合拢,可以看到里面粉红色的穴道内壁,湿淋淋的,上面覆着一层白色的粘稠液体,是淫水和前液混合以后形成的白浆。
陆建国从传教士的姿势里撤出来,在床上坐了起来,后背靠在了床头板上。
床头板是软包的米白色皮质,靠上去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吱”声。
“过来。”
沈清禾撑着身体从仰卧的姿势坐了起来,散乱的头发从脸颊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了凤眼和微微张开的嘴唇。
哺乳内衣还挂在肩膀上,两根肩带从两侧肩头垂下来搭在手臂上,松垮的罩杯团在胸部上方锁骨下面的位置,完全失去了遮挡功能。
爬了过去。
膝盖在白色的床单上交替移动了几步,到了陆建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