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手机不在了,沈清禾的手机,一只黑色壳子的iPhone15Pro。
走廊的尽头,一楼书房的门虚掩着。
一条很窄的缝隙,大概五六厘米宽。
从那条缝隙里,传出了一种很轻的、湿润的声音。
不是说话声。
是嘴唇吸吮皮肤的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含混的“啧啧”声,中间夹杂着偶尔的吞咽。
陆明远站在走廊的这头。
书房在走廊的那头。
中间大概七八米的距离。
往前走了两步。
运动鞋的橡胶底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声音比瓷砖上更轻,几乎没有声响。
又走了两步。
那个湿润的吸吮声更清晰了。
然后听到了一声很轻的、从鼻腔里泄出来的“嗯。。。。。。”。
是沈清禾的声音。
那种声音陆明远很熟悉,不是说话的“嗯”,不是应答的“嗯”,是身体在被刺激时不由自主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那种“嗯”,尾音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到的颤抖。
脚步停了。
在距离书房门大约三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心跳在加速,不是恐惧的那种加速,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大量肾上腺素涌入的心跳方式,像是在法庭上即将做出关键陈述之前的那种身体反应,太阳穴两侧的血管在微微跳动。
又往前走了两步。
一步。
到了门口。
右手抬起来,五根手指张开,掌心贴在了书房门的深棕色木门面上。
轻轻一推。
门从五六厘米的缝隙,无声地滑开到了四十厘米、六十厘米、完全敞开。
书房里的画面像一张被定格的照片一样印进了陆明远的视网膜里。
窗帘半拉着,下午三点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切进来,在书房的木地板上投出一道狭长的光带,光带的一端正好照到了书房右侧那张深棕色皮质三人沙发的边角。
沈清禾躺在沙发上。
黑色的法袍敞开着披在身上,像一件被随意摊开的大衣,法袍的衣摆垂落在沙发边缘,有一截拖在了地面上,黑色的布料和深棕色的木地板颜色相近,混在了一起,法袍里面的白色T恤被推到了锁骨以上的位置,团成一团卡在脖子下面,灰色的家居短裤和一条白色内裤被褪到了左脚脚踝的位置,挂在那里没有完全脱掉,右脚已经踢脱了裤腿,整条右腿完全裸露。
两只F杯的巨乳暴露在被阳光条纹切割的空气里,乳房表面覆着一层不均匀的湿光,是唾液和奶水混合以后残留的痕迹,在阳光照到的部分反射出细碎的光点,乳头肿胀着,比正常的状态大了一圈,颜色从粉色变成了偏嫩红的色调,被反复吸吮过的痕迹很明显,左侧乳头上还沾着一圈没擦掉的唾液,在乳晕的边缘形成了一道细小的水渍线。
她的双腿被分开着。
陆建国趴在沈清禾的两腿之间。
灰色长袖衫还穿在身上,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的位置,壮实黝黑的腰部和臀部暴露在外面,腰部的肌肉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粗糙的质感。
那根粗黑的肉棒埋在沈清禾的体内。
从陆明远站立的门口位置,角度斜向下看过去,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个人的交合处:黝黑粗壮的柱体从灰色阴毛的根部延伸出去,消失在了一片白皙光洁的皮肤之间,穴口被撑开的形状像一个紧绷的椭圆,粉嫩的阴唇紧紧地箍在黝黑的柱身上,穴口的边缘有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是体液混合后被慢速的抽插搅成的,在交合处的周围形成了一圈不规则的白浆。
天生白虎的私处没有一根毛发遮挡,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残忍。
陆建国的右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左手覆在沈清禾的左侧乳房上,手掌在缓慢地揉捏着,粗大黝黑的手指陷进白色的乳肉里,奶水从被挤压的乳孔里渗出来,沿着指缝的缝隙往下淌。
肉棒在穴道里做着缓慢而深沉的抽送,速度很慢,大约每两三秒一次,每一次退出不到一半就重新推入到底,龟头在最深处磨蹭着,整个动作带着一种不急不躁的、占有性的节奏。
沈清禾的右手搭在陆建国花白的头发上,手指松松地插在发丝之间,凤眼微闭着,嘴唇微张,均匀的呼吸在每一次深顶的时候会被打断一下,变成一声短促的气音。
“嗯。。。。。。”
黑色法袍的领口处绣着的金色法徽在阳光的斜照下闪了一下。
这就是陆明远推开门以后看到的全部画面。
三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了一起。
沈清禾是第一个看到门开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