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清禾含着龟头发出了一声含混的鼻音。
嘴唇收紧,包裹住了冠状沟后方的茎身,形成了一个密封的环状压力圈,然后头部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
往前推的时候嘴唇沿着茎身往根部的方向滑动,龟头在口腔里一点一点往更深处推进,碰到了上颚的软腭位置,引发了一阵轻微的咽反射,喉咙口的肌肉收缩了一下但立刻被控制住了。
往后撤的时候嘴唇沿着茎身退回到冠状沟的位置,龟头在口腔里划出了一条完整的直线轨迹,舌面紧贴着茎身的底部,舌头两侧的边缘卷起来形成了一个U形的凹槽,让肉棒在这个凹槽里像在轨道上滑行一样顺畅地前后移动。
“嗯嗯。。。嗯。。。。。。”
吞吐的节奏从最初的缓慢试探逐渐变成了稳定的中速,每一次推进的深度在七八厘米左右,嘴唇在茎身上留下了一圈被唾液和口红混合浸染的深色痕迹,那圈痕迹随着吞吐的深度变化而来回移动,像一把尺子在测量每一次深喉的极限。
“嗞。。。嗞嗞。。。嗞。。。。。。”
唾液在密封的口腔和肉棒之间被反复搅动挤压,发出了湿润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响亮,像有人在用力搅拌一碗浓稠的糖浆。
“操。。。小骚法官嘴活见长了啊。。。。。。”
陆建国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粗重的喘息带着滚烫的气流喷在沈清禾仰起的额头上,右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手指在发丝间微微收紧,不是用力按压,是跟随着她吞吐的节奏做着辅助性的推拉。
“嗯。。。嗯嗯。。。。。。”沈清禾含着肉棒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凤眼半睁着,上挑的眼线和眼角的弧度在仰视的角度下变得更加妩媚,瞳孔里映着书房窗户透进来的日光。
左手从大腿上抬起来,握住了嘴唇够不到的根部的那截茎身,掌心包裹着粗黑的柱体,五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在深褐色的肉棒根部收拢,指缝间露出了毛发和阴囊的一部分。
白皙的手指和粗黑的肉棒根部。
又是一组刺目的颜色反差。
嘴上含着、手上握着,同时运动起来。
嘴唇负责前端的龟头和冠状沟区域,舌面在龟头的底部反复舔舐着最敏感的系带位置,每一次舌尖碰到系带的时候肉棒都会不自觉地弹跳一下,手掌负责根部的柱体,五指围成的环在嘴唇退出的时候同步往上滑动、在嘴唇推入的时候同步往下撤回,让整根肉棒从头到根都被覆盖在无间断的刺激之中。
“啧。。。唔嗯。。。嗯。。。。。。”
口水越来越多了,已经不是正常分泌量能解释的程度,唾液从嘴角两侧溢出来,顺着下巴尖的弧度往下淌,一缕一缕地滴落在衬衫领口的位置,把白色府绸面料打湿了两小块透明的水渍。
陆建国的左手在这个时候伸了下来。
手指扣住了白衬衫胸口位置的第二颗纽扣,拧了一下,纽扣从扣眼里滑了出来。
然后是第三颗。
第四颗。
三颗纽扣在五秒钟内被依次解开,衬衫的前襟像一扇被打开的大门一样向两侧敞开了,被白色哺乳内衣包裹着的F杯巨乳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哺乳内衣是前开扣款式,两片罩杯在胸口中央的位置用三个塑料暗扣连接着。
陆建国的手指捏住了最上面那个暗扣,用力一扯。
“啪。”
三个暗扣被从上到下依次崩开,哺乳内衣的两片罩杯像两扇被踹开的门一样弹到了两侧,F杯巨乳从被压缩的状态中猛然释放了出来。
两只巨大的白色乳球弹跳了一下然后稳定下来,饱满浑圆得像两只熟透了的白桃,乳房的上半球充盈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浅蓝色的静脉血管纹路,下半球沉甸甸地垂着,被重力拉出了一个优美的水滴形弧度,乳头是粉嫩的浅粉色,因为内衣的摩擦已经微微充血挺立起来了,乳晕的面积大约是一元硬币大小,颜色比周围的肌肤深一个色号但依然属于浅粉的范畴。
哺乳期的乳房。
涨满了奶水的乳房。
内衣打开的那一瞬间,左侧乳头的尖端就渗出了一滴极小的奶白色液滴,像一颗微型的珍珠挂在粉嫩的乳头顶部,在书房的侧光中折射出了一丝乳白色的光泽。
陆建国的右手从沈清禾的后脑勺移开了,两只手同时伸向了悬在面前的两只巨乳。
十根粗大黝黑的手指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乳房表面展开来,形成了一幅极度色情的画面,像十条深色的蟒蛇爬上了两座白色的山丘。
手指收拢,捏住了两只乳房的中部。
柔软的乳腺组织在手指的挤压下变形了,从指缝之间鼓出了几团白嫩的乳肉,像过满的奶油面团从模具的缝隙里溢出来一样。
“嗯。。。。。。”沈清禾含着肉棒发出了一声闷哼,巨乳被揉捏的刺激和嘴里塞满肉棒的胀满感同时作用在不同的感官通道上,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陆建国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侧乳头。
指腹夹紧,往外拉了一下。
“噗。。。。。。”
乳白色的液体从两个粉嫩的乳头同时喷射了出来。
不是渗出,是喷射。
涨满了四天没有被这样刺激过的乳腺管在指尖的碾压下释放了积蓄的压力,细小的奶柱从乳孔里激射而出,左侧的那道奶柱喷到了陆建国的下巴上,沿着颌骨的线条往下流到了脖子里面,右侧的那道奶柱喷得更远一些,越过了陆建国的肩膀落在了皮椅的靠背上。
“嗯哈。。。。。。”沈清禾的嘴唇松开了肉棒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喘息,然后立刻重新含了回去。
“操。。。奶水四天没人吸就涨成这样了?”陆建国的声音变得更粗了,嘴角挂着被奶水溅到后来不及擦掉的乳白色液滴。
“嗯。。。嗯嗯。。。。。。”沈清禾含着肉棒点了点头,吞吐的动作没有停,龟头在口腔深处碰撞着上颚,舌面裹着茎身的底部来回搅动。
陆建国的双手持续揉捏着巨乳,十指在柔软的乳肉上施加着有节奏的压力,每一次挤压都从乳房的基底部开始、沿着乳腺组织的方向往乳头推进,把乳腺管里的奶水像挤奶一样从乳头挤出来。
奶水不再是喷射了,变成了持续性的溢流,乳白色的液体从两个粉嫩的乳头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沿着乳房下缘的弧度往下淌,经过了腹部、经过了衬衫的下摆、滴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法袍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