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马尾散开了。
黑色的长发像一面瀑布一样从后脑勺倾泻下来,披散在了肩膀和背上,在骑乘的上下起伏中发丝在空中飞舞翻卷,有几缕发丝拂过了陆建国埋在巨乳之间的脸,发丝上沾着英国梨与小苍兰的香水味。
“嗯哈。。。啊。。。嗯。。。好深。。。嗯哈。。。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了。。。嗯。。。?”
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
皮椅在两个人的重量和剧烈运动下发出了持续性的“吱嘎。。。吱嘎。。。”声响,椅轮在地板上微微后退了两三厘米又被脚架的制动器卡住。
陆建国含着左侧乳头的嘴唇猛地用力一吸。
“噗嗤。。。。。。”
一大口奶水喷射进了口腔深处,量太大了来不及吞咽,温热的乳汁从嘴角和鼻翼两侧同时溢了出来,沿着面颊往下流,混合着口水和之前残留的奶渍,把他下半张脸弄得湿淋淋的一片狼藉。
“嗯哈。。。啊!。。。爸。。。太用力了。。。嗯。。。奶子被吸得好酸。。。嗯哈~~。。。但是好爽。。。不要停。。。。。。”
右侧乳头因为没有被嘴唇包裹,在骑乘的剧烈晃动中自由摆荡着,涨满的乳腺管在甩动的离心力下自动释放着奶水,乳白色的液体从粉嫩的乳头小孔里甩出来,在空中画出了细小的弧线,溅在了法袍上、衬衫上、陆建国的肩膀上、沈清禾自己的手臂上。
陆建国的嘴唇从左侧乳头上移开,一道奶水和唾液混合的粘丝从嘴唇和乳头之间拉出来然后断裂。
“起来。”
声音变了。
从享受变成了命令。
沈清禾读懂了这个声调里的意思。
腰部停止了摆动,双手撑着椅背把身体抬起来,肉棒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着“啵”的一声脱出音,茎身上挂满了透明和乳白色混合的黏液,龟头被淫水和前液浸泡得发亮。
陆建国站了起来。
皮椅在他站起的反作用力下往后滑了十几厘米。
两只手扣住了沈清禾的腰,把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
然后抱了起来。
不是公主抱,是两只手从臀部下方托住、让她的双腿分开挂在腰两侧的抱法,沈清禾本能地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了他的腰。
“爸。。。。。。”
“趴桌子上去。”
三步走到了书桌前面。
把怀里的女人放到了书桌的桌面上。
沈清禾的后背和臀部落在了书桌的实木桌面上,法袍的下摆铺展在桌面上像一块黑色的绸缎,铺满了桌面大半的面积,桌面上原来放着的茶杯、笔筒和一摞文件在两人靠近的时候被陆建国用手臂横扫到了桌边,茶杯倒了,残余的茶水从杯口流出来在桌面上划了一道弧形的水渍,笔筒里的两支笔滚落到了地毯上。
“躺好。”
沈清禾的后背完全躺在了铺着法袍的桌面上,黑色法袍的面料柔软地垫在了她的后背、臀部和大腿下面,衬衫完全敞开了,哺乳内衣的扣子早就崩开了挂在两侧,两只F杯巨乳赤裸裸地袒露在书房的空气中,随着喘息的频率上下起伏着。
“把腿抬起来。”
沈清禾的双腿抬了起来。
陆建国站在桌边,两只手分别握住了她的两条小腿,把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腿分别搭在了自己的左右两肩上。
黑色高跟鞋的尖头从他的肩膀两侧伸出来,漆皮鞋面在日光的照射下闪着光。
双腿被折叠到了这个角度以后,臀部被迫抬高了,丝袜裆部的剪口完全敞开,白虎蜜穴以一种毫无保留的姿态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粉嫩的阴唇已经被之前的骑乘操弄得充血肿胀了,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着,嫩红色的内侧黏膜上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阴道口微微张开着,还没有从刚才被粗黑肉棒撑开的状态中完全恢复,洞口的边缘能看到一圈被摩擦得发红的嫩肉。
粗黑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微张的粉嫩穴口。
一挺到底。
“嗯哈~~!。。。。。。”
沈清禾的腰在肉棒猛力贯入的瞬间从桌面上弓了起来,法袍的面料在她背下面皱成了一团,两只巨乳在这个冲击力下像两只巨大的白色果冻一样剧烈地颤了三四下。
陆建国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腰部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站在桌边的体位让发力极为顺畅,双脚踩在地面上提供了稳固的支撑,腰胯的力量可以毫无保留地传导到每一次冲撞中。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肉棒从穴口拔出大半截,冠状沟的棱缘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的时候粗黑的茎身整根没入白虎蜜穴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穹窿部的深处,阴囊拍打在臀部下方的会阴区域发出了沉闷的“啪”声。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从每两秒一下迅速加密到了每秒一下、每秒两下,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
“嗯哈!。。。啊。。。嗯。。。今天不用偷了。。。嗯哈。。。爸你使劲。。。嗯!。。。把法官操到不能走路。。。嗯哈~~。。。。。。”
沈清禾躺在法袍上面仰着头喊出来的声音在书房的四面墙壁之间回荡着,不用压低声音了,不用咬着嘴唇忍着了,不用担心隔壁的陆明远和走廊里的王淑芬了。
两层楼里只有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