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的新闻播完了,开始播一个关于临江市城中村改造项目的专题片,画外音说这个项目涉及三千二百户居民的搬迁安置。
“今天庭上忙吗?”
陆建国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靠在肩膀上的沈清禾能听清。
“还行,上午一个离婚案,下午两个合同纠纷。”
“离婚案判了?”
“调解了,双方同意协议离婚,就财产分割部分出了调解书。”
“那挺快的。”
“嗯,遇上能协商的当事人省事很多。”
日常的对话。
像任何一对下班回家后聊工作的人。
陆建国搭在大腿上的手掌开始慢慢移动了,从膝盖附近的位置沿着大腿的外侧弧度往上滑了几厘米,到了短裤裤腿的边缘,指尖碰到了棉质面料和大腿皮肤的交界线。
“今天穿什么去上班的?”
“白衬衫,黑西裤,法袍。”
“高跟鞋?”
“嗯,七厘米的那双。”
“那双好看。”
“爸就喜欢那双。”
“爸喜欢你穿高跟鞋,腿长。”
沈清禾靠在他肩膀上轻轻笑了一声,气息喷在他T恤覆盖的锁骨位置。
“明远呢,今天几点回来的?”
“五点多吧,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书房了,说有个案子要赶。”
“嗯,律所最近忙。”
陆建国微微低下头。
嘴唇碰在了靠在肩膀上的沈清禾的额头发际线位置。
轻轻亲了一下。
干燥温热的嘴唇在额头的皮肤上停留了两秒钟左右,能感觉到她发际线处细小的绒毛在嘴唇的碰触下微微弯折。
沈清禾没有动,保持着靠在他肩膀上的姿势。
嘴唇从额头下移了。
经过了眉心、鼻梁侧面,落在了嘴唇上。
沈清禾微微抬起脸,迎上了这个吻。
嘴唇贴着嘴唇。
陆建国的嘴唇比她的厚,质地粗糙,带着五十六岁男性皮肤特有的糙硬触感,和她柔软饱满的唇瓣形成了质感上的反差。
吻很温柔。
没有急躁地撕咬,没有粗暴地撬开嘴巴,是嘴唇贴着嘴唇缓慢地摩挲着,下嘴唇含着上嘴唇、上嘴唇含着下嘴唇,交替地轻轻吮吸,发出了极细微的“啧。。。啧。。。”声,声音小到被电视里的背景音完全覆盖。
沈清禾的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搭在了陆建国的前胸上,手掌隔着灰色T恤的面料覆盖在了他左侧胸肌的位置,能感受到面料下面壮实厚硬的肌肉和缓慢有力的心跳。
吻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舌尖碰到了舌尖。
陆建国的舌头从嘴唇的缝隙间伸入了沈清禾的口腔,舌面碰到了她的舌面,两条舌头在嘴唇形成的封闭空间里缓慢地缠绕着、推挤着、交替着主导权,唾液在两张嘴之间来回流动,有一小缕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滑到了沈清禾的下巴尖上。
“嗯。。。。。。”沈清禾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声音低得像猫的呼噜声。
陆建国的右手在吻的过程中从大腿上移开了。
往上移动。
经过了短裤的腰带边缘,经过了吊带背心的下摆,手指从背心的下摆伸入了面料之下。
粗糙的手掌碰到了腹部的皮肤。
沈清禾的腹部在产后瑜伽的持续训练下恢复得极好,皮肤紧致平坦,没有明显的妊娠纹,腹部肌肉在手掌触碰的瞬间轻微收缩了一下,是皮肤对触觉刺激的本能反应。
手掌沿着腹部的中线往上滑。
经过了肚脐上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