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从厨房里出来了。
陆明远端着装满凉白开的深蓝色保温杯从推拉门的缝隙里侧身出来,沿着走廊往回走。
经过客厅入口的时候。
同样的角度,同样的视线方向。
正前方,楼梯。
脚步不停。
上楼梯。
一级,两级,三级。
到了转角平台,拐弯,继续上行。
脚步声消失在了二楼走廊的深处。
二楼小书房的门关上了。
“咔嗒。”
轻轻的一声。
整个过程从下楼到上楼大约九十秒。
客厅里的空气在这九十秒里密度仿佛发生了某种变化,又在门关上的那声“咔嗒”之后恢复了原状。
沈清禾的脸在陆明远下楼的那段时间里埋进了陆建国的肩窝。
没有停止骑乘的动作,但幅度变得更小了,从原来的三四厘米变成了不到两厘米的微微磨蹭,几乎看不出在动,只有穴道内部的嫩肉在做着吸裹和蠕动的动作。
脸埋在肩窝里的时候,陆建国能感觉到她睫毛在眨动时刷在锁骨皮肤上的轻微触感,以及从鼻腔里喷出的温热呼吸打在T恤面料上的一阵一阵气流。
二楼的门关上之后,沈清禾的脸从肩窝里慢慢抬起来了。
凤眼里的表情很复杂。
不是恐惧,不是羞耻,不是后悔,是某种无法被单一词汇定义的东西——也许最接近的描述是“确认”,确认这就是新秩序的运行方式,确认丈夫看到了并且走过去了,确认这件事真的已经被所有人以各自的方式接受了。
“他看到了。”沈清禾说,声音很轻。
“嗯。”
“他没有停。”
“嗯。”
两个“嗯”之间的沉默大约持续了三秒。
“继续吧。”沈清禾说完这两个字之后重新搂紧了陆建国的脖子,把嘴唇贴到了他的嘴唇上。
骑乘的幅度恢复了。
臀部重新开始了三四厘米行程的起伏,穴道内壁重新开始了有节律的绞紧和释放。
“嗯。。。嗯哈。。。嗯。。。?”
陆建国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重新低头含住了右侧的乳头,隔着已经被奶水浸得完全透明的白色棉布大口吸吮着,奶水穿过面料涌进口腔,甘甜温热的乳汁充满了舌面,喉结猛烈地滚动着吞咽。
左手从臀部移到了背心里面,握住了左侧乳房,五根手指在柔软的乳肉上做着挤压推送的动作,把乳腺管里的奶水从基底部往乳头方向挤,左侧乳头在挤压下喷出了一小股奶柱,打湿了面料之后顺着布纹往下渗,在背心的下摆处滴落下来,滴在了两人交合处附近的皮肤上。
“嗯哈。。。爸。。。吸。。。嗯。。。把法官的奶都吸干。。。嗯哈。。。?”
“王淑芬从厨房探出头来了。”
“明远,饭好了啊。”
王淑芬的声音从推拉门后面传出来,不是探头到客厅方向喊的,是站在厨房里朝着走廊的方向喊的,声音的方向性说明她的脸朝着楼梯口而不是客厅入口。
二楼传来陆明远的回应:“知道了妈,我一会儿下来。”
“别一会儿了,再不吃就凉了。”王淑芬补了一句。
“两分钟。”
厨房里碗碟碰撞的声音开始了,王淑芬在盛饭、摆碗筷、端菜上桌。
两分钟。
沈清禾听到这个时间的时候骑乘的速度加快了。
从之前每两秒一个来回变成了每秒一个来回,臀部的起伏幅度从三四厘米增加到了五六厘米,穴口的嫩肉在加速的吞吐中发出了稍微响了一点的水声。
“嗯哈。。。快。。。嗯。。。爸。。。快要。。。嗯哈。。。要到了。。。嗯。。。?”
“操。。。小骚法官的穴又开始绞了。。。嗯。。。”陆建国含着湿透面料裹着的乳头含混地说着,嘴里的奶水和唾液从嘴角渗出来滴在了两人之间的缝隙里。
“嗯哈。。。嗯。。。到了。。。嗯。。。到了到了。。。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