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笑?陈老头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裴清的耳朵。那老奴再说一个好笑的。
抽插的速度骤然拉到了最快。
暴力猛顶。
肉棒在屄穴里进出的速度快到了模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大量的淫水和白沫,每一次捅入都发出了沉重的啪嗒声,睾丸拍在屄唇上的声音密集得像是在打鼓,屄穴里被搅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连成了一片,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成了一首荒淫的乐章。
前天那个弹琴的仙子。陈老头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喘着粗气说。
老奴从门缝里看了她一整场,她的奶子比师尊的还大,腰比师尊的还细,屁股比师尊的还翘。
裴清的眼眸动了一下。
师尊猜猜,老奴看她的时候在想什么?
沉默。
老奴在想。陈老头的声音低到了极点,像是一条蛇在吐信子。
她的屄穴操起来,是不是也跟师尊的一样紧?一样湿?一样会吸老奴的屌?
裴清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是一种和之前所有的僵硬都不同的僵硬。
之前的僵硬是被侵犯时的本能反应,是肌肉的紧缩,是身体对入侵的抗拒。
这一次的僵硬,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
你不敢。
裴清的声音从架板上传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刮出来的。
师尊说老奴不敢?
陈老头的抽插没有停,反而更猛了,每一次深顶都将裴清的身体往前推了一寸,趴伏在架板上的巨乳被挤压得变了形,乳肉从架板两侧溢出来,随着冲撞的节奏来回晃荡。
师尊觉得,老奴还有什么不敢的?
裴清没有再说话。
酒红色的眼眸重新闭上了。
面无表情。
陈老头看着那张闭着眼睛的、面无表情的脸,胸腔里的欲火烧到了顶点。
就是这个表情。
就是这种任你怎么折腾,我都不为所动的表情。
每次看到这个表情,征服欲就会疯狂地膨胀,像是一团火遇到了风,越吹越旺,越烧越猛。
因为这个表情意味着,征服还没有完成。
还可以更深。
还可以更狠。
还可以更过分。
陈老头的双手从后颈和腰上松开,抄住了裴清的胯骨两侧,将整个下半身往后拖了一点,调整了角度,然后双手掐紧了那把盈盈纤腰,十根粗糙的手指在白嫩的腰肉上掐出了十道深红的指痕。
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和力度同时拉满。
肉棒在屄穴里的进出已经不是抽插了,是捣,是砸,是将整根三十厘米的巨物当作一根桩子,一下一下地往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屄穴里砸进去,每一下都砸到了最深处,龟头撞开宫口顶进了子宫腔里,冠沟锋利的棱刮过了宫颈口的嫩肉,带出了一丝丝被操烂的屄肉碎屑和大量的淫水白沫。
药架在这种疯狂的冲撞下终于撑不住了。
哗啦啦啦啦!
整个药架的上三层同时崩塌了,几十只瓷瓶、陶罐、玉匣、竹筒像瀑布一样从架子上倾泻而下,摔在了地上,碎裂声、滚动声、药粉飞溅的声音混成了一片,碎瓷片在两人脚下铺了一地,各种颜色的药粉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像是一场彩色的雪。
陈老头连看都没看一眼。
掐着裴清的腰,最后猛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腰力强劲到了极点,古铜色的腰腹肌肉绷得像铁板,汗水从额头滴落,滴在了裴清白嫩的后腰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了一起。
师尊……老奴要射了……
声音嘶哑得像是喉咙被撕裂了。
射在师尊的骚屄里面……射在师尊的子宫里面……让师尊的子宫装满老奴的精液……
最后一顶。
整根肉棒没入到了底,龟头死死地顶在了宫口上,马眼猛地张开。
精液喷射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极盛阳元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子宫腔的内壁,灼热的液体像是岩浆一样灌满了每一寸空间,子宫在精液的冲击下猛烈地收缩着,屄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了肉棒,一波一波地痉挛性收缩,将精液往更深处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