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是所有体位中最深的。
龟头不是顶到了宫口,是撞穿了宫口,整个龟头连同两三寸柱身一起捅进了宫腔里,硕大的龟头在子宫内壁上碾过,将柔嫩的宫壁碾得一阵阵地痉挛。
裴清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两只手从青石边缘松开了,十根手指在空中痉挛性地张开又握紧,脚趾蜷曲到了极限,脚背绷成了一张弓。
但嘴唇咬得更紧了。
血从齿缝里渗了出来,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上,又从下巴滴落在青石上,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还不叫?”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激到极点的狂热。
“好,师尊,老奴就操到你叫为止。”
腰开始猛砸。
不是之前的打桩节奏了,是更快、更猛、更不留余地的疯狂冲撞,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牛在撞击围栏,每一下都带着全部的力量和体重,从上往下,垂直砸入,龟头在宫腔里反复冲撞,柱身上盘绕的青筋碾过内壁每一道褶皱,冠沟锋利的边缘在宫颈口的嫩肉上反复刮擦。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快到了连续不断的程度,一秒钟三四下,胯骨拍打臀部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暴雨砸在屋顶上的声响。
裴清的身体在每一下撞击中都被砸得往青石里陷了一分,后背在粗糙的石面上反复摩擦,肩胛骨两侧的皮肤已经被磨得通红,有几处已经破了皮,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和汗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水光。
巨乳被大腿压在胸口上,随着每一下撞击剧烈地颤动,乳肉在大腿和胸膛之间的缝隙里翻涌,通红肿胀的乳头被挤来挤去,像是两颗在浪涛中翻滚的红色珠子。
屄穴被操到了极限。
两片屄唇已经充血肿胀到了紫红色,像是两片被煮熟的肉瓣,小阴唇完全外翻了,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被操得水光淋漓的嫩肉,穴口被三十多厘米的巨物反复进出撑到了极限,边缘的屄肉在每一次抽出时都被带着外翻一圈,在每一次插入时又被推回去,翻进翻出,翻进翻出。
淫水已经不是流了,是喷。
每一次龟头撞击宫腔深处,都会有一股透明的黏液从穴口被挤出来,和搅成白沫的体液混在一起,啪叽啪叽地飞溅在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顺着臀缝淌在青石上,在石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师尊的骚屄被老奴操烂了。“陈老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粗重的喘息中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石子。”看看,红的紫的,翻出来的肉都合不回去了,淫水流了一石头,师尊这个骚屄,老奴操了这么多回了,每次都操烂,每次又长好,下次再操烂,真他妈好用。”
右手从裴清的腿上松开,啪地一巴掌拍在了左臀上。
“叫啊!”
啪!右臀。
“师尊叫一声老奴听听!”
啪!左臀。
“叫啊师尊!你下面都叫成这样了,上面的嘴还端着!”
啪!啪!啪!
三巴掌连着拍,每一巴掌都拍在了已经被打得通红发紫的臀肉上,新的掌印叠在旧的掌印上面,颜色从鲜红变成了深紫,臀肉在连续的拍打下剧烈地颤动,像是一块被反复摔打的白面团。
裴清的身体在每一巴掌下都猛地弹一下。
屄穴在每一次弹起时都痉挛性地绞紧。
淫水在每一次绞紧时都喷涌而出。
但嘴唇始终咬着。
血已经从下唇流到了下巴,从下巴滴落在了锁骨上,殷红的血珠在月光下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是白玉上溅了几滴朱砂。
不叫。
死都不叫。
这是裴清最后的防线。
身体可以被操烂,巨乳可以被揉烂,屄穴可以被灌满精液,后背可以被青石磨破,臀部可以被拍到发紫,但声音是她的。
这一点,她不给。
陈老头看着裴清咬碎嘴唇的样子,看着那道从唇角渗出来的血丝,看着那双在血丝和泪光后面依然冰冷清醒的酒红色眼眸。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道复杂的光。
不是愤怒。
是兴奋。
一种被猎物的倔强激发到极点的、近乎变态的兴奋,像是一个猎人追了一头鹿追了几天几夜,鹿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浑身是伤,但那双鹿眼里始终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不灭的、“你杀了我我也不跪”的倔强。
“好。“陈老头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了几乎是耳语的程度。”师尊不叫,老奴不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