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问出来的瞬间,裴清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这个问题触碰到了真正的底线。
“……只有她。”
“只有沈谷主一个人知道师尊中了咒?”
“……是。”
“那沈谷主知不知道中咒的人是师尊自己?”
沉默。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顶。
龟头再次撞穿宫口,整根没入,三十厘米的粗大肉棒将穴道撑到了极限,屄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嫩红色的穴肉紧紧地箍住了紫红色的屌根,穴口边缘的小阴唇被往里翻卷了一小截,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
裴清的腰猛地塌下去,整个上半身被顶得趴在了书架上,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了横梁上彻底变了形,从两侧溢出来的乳肉在丝绸下面挤成了两团扁平的白色肉饼,乳头隔着丝绸磨在了粗糙的木质横梁上。
“师尊,回答老奴。”
“……不知道。”
三息之后。
“我只给了她咒印样本,没说是谁。”
陈老头的嘴角弯了一下。
“师尊真聪明。“粗硬的手从乳房上松开,转而扣住了裴清的腰,两只手掐着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连最信任的人都不告诉全部真相,师尊活了几百年,果然不是白活的。”
抽出。
推入。
抽出。
推入。
节奏稳定而有力,每一次推入都精确地控制在二十五厘米左右的深度,龟头顶在宫口但不撞穿,冠沟的锋利边缘反复刮过宫颈口的软肉,刺激着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第六个问题。”
啪。
右臀,掌印从深红变成了紫红。
“师尊的身体里,是不是还有灵力?”
裴清的呼吸停了一拍。
“老奴每次操完师尊,丹田里都会涨灵力。“陈老头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但语句的逻辑依然清晰得可怕。”如果师尊的灵力真的全没了,老奴从哪儿吸?所以师尊的身体里还有灵力,只是用不了,对不对?”
沉默。
陈老头没有猛顶。
而是突然停了下来。
整根肉棒埋在穴道里,一动不动。
“师尊不回答也行。“声音变得更低了,低到了近乎耳语。”老奴自己能想明白,师尊的灵力还在身体里,但被咒印封住了,用不出来,老奴操师尊的时候,精元交融,老奴的阳气冲进去,把师尊体内被封住的灵力搅出来了一部分,被老奴吸走了。”
停了一下。
“所以老奴操师尊,不光是操,还是在采补。”
最后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陈老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近乎于敬畏的贪婪,像是一个穷了一辈子的乞丐突然发现自己一直睡在金矿上面。
裴清的额头抵在书架的竖框上,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只酒红色的眼眸。
那只眼眸里的杀意浓烈得像是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你说完了。”
不是问句。
“还没有。“陈老头的腰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节奏变了,不再是之前的缓慢碾磨或稳定抽插,而是变成了一种忽快忽慢、忽深忽浅的不规则节奏,像是在故意吊着什么东西不让释放。”最后一个问题,师尊,沈谷主说要给中咒的人诊脉,师尊答应了没有?”
裴清的身体微微一僵。
“答应了。”
“那师尊打算什么时候让沈谷主诊脉?”
“……没定。”
“没定。“陈老头重复了一遍,嘿嘿笑了两声。”师尊是不敢定吧?让沈谷主诊脉,就得暴露中咒的人是师尊自己,师尊连这个都不敢说,诊什么脉?”
裴清没有回答。
因为陈老头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