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密室墙壁底部的石砖,瞳孔的温度降到了今夜的最低点。
不是愤怒。
不是屈辱。
是一种比愤怒和屈辱更深层的东西。
是被掠夺的感觉。
灵力被抽走,修为的根基在被掏空,这比身体的侵犯更加致命,身体可以愈合,屈辱可以忍受,但修为的流失是不可逆的。
每被操一下,就弱一分。
每弱一分,脱困的可能性就少一分。
这个认知让凌霜月在趴跪的姿势下,十根手指在石板上慢慢蜷紧了。
指甲扣进了石板的缝隙里,指尖用力到发白。
陈老头的身体贴在凌霜月的后背上,感受着冰凉的肌肤在滚烫的胸膛下面一点一点地升温,像是在用自己的体温融化一块冰。
腰部的动作没有停。
在俯身贴背的姿势下,抽插的幅度变小了,但角度变了。
肉棒不再是直进直出,而是以一种斜向上的角度刺入甬道,龟头在每一次顶入时都碾过甬道前壁的某一个区域,那个区域的穴肉比其他地方更加敏感,纹理更加细密,在龟头的碾磨下微微痉挛。
“噗嗤……咕叽……噗嗤……”
湿腻的水声变得更加复杂,不再是单纯的抽插声,而是混合了甬道内壁分泌的冰凉体液被搅动的声音、穴口嫩肉被翻搅的声音、肉棒根部的毛发与穴口周围的湿滑皮肤摩擦的声音,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密室的石壁之间回荡。
陈老头的嘴唇贴在凌霜月的耳垂上,呼出的热气将耳垂上凝结的水珠吹散了一些,又凝结了一些。
“圣女大人,老子跟你说句实话。”
声音低到了极点,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老子这辈子操过的屄不多,但你这个是最特别的,冰的,里面是冰的,操起来跟把屌插进冰窟窿里一样,但这个冰窟窿会夹,会吸,会流水,还他娘的越操越紧……”
停了一下,嘿嘿笑了。
“老子以后每天都要操你,早上操一次,晚上操一次,操到你这冰做的屄被老子的热屌彻底融化了为止。”
凌霜月的指甲在石板上刮出了一道白痕。
从左到右,长约三寸。
指甲的边缘在坚硬的石面上磨出了细微的碎屑,指尖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那句“每天都要操你”。
每天。
每天都被采补。
每天都有灵力被抽走。
按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化神后期的修为根基就会被掏空到一个不可挽回的程度。
指甲在石板上留下的那道白痕,是凌霜月今夜第一次用物理的方式在这间密室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不是求救。
不是标记。
是愤怒。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其他情绪的愤怒,被压缩到了一道三寸长的白痕里面,刻在了灰色的石板上。
冰蓝色的瞳孔里,深蓝色的暗流终于冲破了表面的冰层。
只冲破了一瞬。
然后冰层重新封冻。
但那一瞬间泄露出来的东西,比杀意更浓,比仇恨更重。
是誓言。
无声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