睾丸拍打穴唇的肉响。
“咕叽咕叽咕叽。”
穴肉吸吮肉棒的粘腻声。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寝殿里回荡,和窗外的月光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比。
“师尊你知道老子操凌霜月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陈老头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说话,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茶馆里聊天,和下半身疯狂的动作形成了极度违和的反差。
“老子在想,要是师尊看到就好了,看到堂堂冰魄宗圣女被老子按在地上操,看到她的处女膜被老子的屌捅破,看到她冰冰凉凉的屄穴里灌满了老子的精液,师尊会是什么表情。”
一只手松开了裴清的脚踝,探入了衣襟,抓住了左边的巨乳,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了乳肉里,用力揉捏。
“老子猜师尊会跟现在一样,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乳肉被揉得变形扭曲,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掐拧,将硬挺的乳尖掐得陷进了乳晕里,然后松开,乳尖弹出来的瞬间颜色已经从深红变成了紫红。
“但是师尊的拳头会攥得很紧。”
嘿嘿笑了。
“跟现在一样。”
裴清的拳头在身侧攥得指节发白,指甲深深扣进了掌心的肉里,掌心的皮肤被指甲掐出了几道月牙形的血印。
“师尊生气了,嘿嘿嘿……师尊生气的样子真好看,比师尊平时那张死人脸好看多了。”
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从猛烈变成了暴烈,腰部的频率快到了肉眼几乎无法分辨每一下的动作,肉棒在穴道里进出的速度变成了一道模糊的影子,龟头在宫腔里反复撞击着宫腔内壁,每一下都带出了一小股淫液,淫液在暴烈的抽插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溢出来,沿着穴唇和大腿根部流淌,在地面的石砖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湿腻的液体。
“师尊想不想知道老子是怎么让凌霜月乖乖听话的?”
裴清的嘴唇动了一下。
“……怎么。”
一个字。
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的一个字。
“嘿嘿嘿……师尊终于肯说话了。”
陈老头的嘴凑到了裴清的耳边,舌尖在耳垂上舔了一下。
“老子给她吃了一枚掺了锁元粉的丹药,把她的灵力锁住了,锁元粉这东西师尊听说过吗?炼丹用的辅料,无毒无害,灵识扫不出来,但是能把灵力锁得死死的,化神后期的大仙人,吃了之后跟凡人一样。”
停了一下,嘿嘿笑了。
“跟师尊你一样。”
裴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锁元粉。
这个名字被记住了。
“师尊别想歪了,老子不会给师尊吃这个,师尊又没有灵力,吃了也没用,嘿嘿嘿……”
两只手同时抓住了裴清的两只巨乳,在衣襟里疯狂揉捏,十根手指在G罩杯的乳肉上肆虐,将两团巨大的乳肉揉得像两团被反复蹂躏的面团,乳头被掐拧得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乳晕上布满了指甲掐出的红色印痕和淤青。
“但是老子告诉师尊这个,是让师尊知道,凌霜月现在跑不掉,她的灵力被老子锁着,想恢复就得等老子停了锁元粉,老子不停,她就一直是个凡人,一直被老子关在那间密室里,一直被老子操。”
抽插的节奏突然变了,从暴烈的高速冲击变成了缓慢的、深入的、碾磨式的抽送,每一下都将肉棒缓缓推到最深处,龟头在宫腔里缓缓旋转碾磨,搅动着宫腔内壁的嫩肉,然后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推入。
这种缓慢的碾磨比暴烈的冲击更加折磨人,因为每一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穴道内壁上碾过的每一寸嫩肉,每一条褶皱,每一个敏感点。
“师尊,老子问你个事。”
陈老头的声音在裴清的耳边响起来,带着一种做爱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
“师尊是想让老子多操你少操她,还是多操她少操你?”
裴清没有回答。
“不选?那老子替师尊选了。”
嘿嘿笑了。
“两个都操。”
碾磨的速度开始加快,从缓慢变成了中速,从中速变成了快速,从快速变成了猛烈,节奏的递进像是一把越拧越紧的发条,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快、更深、更重。
“师尊你这骚屄被老子操了九次了,嘿嘿,越操越熟,越操越软,穴肉都被老子的屌操得服帖了,一插进去就紧紧夹住,像是舍不得老子拔出来一样。”
两只手从衣襟里抽出来,重新抓住了裴清的两只脚踝,将两条腿推到了极致的角度,膝盖紧贴在了耳朵两侧,身体被对折成了一个近乎不可能的角度,穴口完全朝天,肉棒在这个角度下垂直插入,每一下都是从上往下的全力砸入。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