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了这么多次,还是紧得跟第一次一样,是不是鼎炉什么的?老子不懂那些,老子就知道,师尊这个屄,天生就是给老子操的。”
开始抽插。
第一下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粗壮的棒身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青筋上挂着拉丝的淫水,然后猛地顶了回去,龟头直捣宫口,整根没入。
“啪!”
睾丸拍打臀瓣的声音在寝殿里炸开。
床板发出了“吱呀”的呻吟。
“嗯……”
裴清咬住了下唇,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双手攥着被褥的力道大到了指关节发白。
第二下更快了。
第三下更猛了。
节奏迅速地从缓慢碾磨切换到了稳定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在穴口堆积成了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沉闷声响和睾丸拍打臀瓣的清脆肉响。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暴雨砸在屋顶上的声响,密集而沉重。
床板的“吱呀”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整张木床在猛烈的撞击下前后晃动,床腿在石板地面上摩擦出了刺耳的“嘎吱”声。
“师尊听到没有?”
陈老头一边操一边说话,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粗重,每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顶入。
“床在叫。”
“以前老子来的时候,怕床响,不敢太用力,现在大师兄走了,老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啪!”
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右臀瓣上。
丰腴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通红的五指印,掌印的边缘泛着充血的暗红色。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拍臀和深插同时发生的瞬间,鼎炉体质被触发了,一股从尾椎骨升起的、电流般的剧烈快感沿着脊柱窜到了头顶,穴肉在这股快感的刺激下猛烈地痉挛了一下,死死地绞住了正在抽插的粗大肉棒。
“操!师尊夹死老子了!”
陈老头被绞得龇了龇牙,腰上的力道不减反增,掐着裴清腰的手又紧了几分,十根手指在纤细的腰肉上掐出了淤青的痕迹。
“就是这样!师尊就是要被拍屁股才舒服对不对?”
“啪!”
又一巴掌,拍在了左臀瓣上。
“啊……不……”
裴清的嘴唇终于控制不住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唇缝间泄了出来。“
不“字说到一半就被下一次猛烈的顶入撞碎了,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呜咽。
“不什么?不要停?”
“闭嘴……”
“师尊让老子闭嘴?”
陈老头俯下身,一边操一边将嘴凑到了裴清的耳边。
“老子偏不。”
“师尊知道大师兄为什么被老子收拾了吗?因为他闻到了师尊身上老子的味道,老子操完师尊之后,师尊身上那股骚味,洗都洗不掉,大师兄的鼻子灵,一闻就知道了。”
“啪!”
又一巴掌。
“啊啊……”
裴清的背脊弓了起来,G罩杯的巨乳在剧烈的晃动中上下弹跳,乳肉拍打着胸口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响,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了疯狂的弧线。
陈老头一只手继续掐着腰,另一只手伸过去,一把攥住了裴清的左乳。
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G罩杯的巨乳在掌心里被挤压变形,大半个乳房从指缝间挤了出来,像是被揉烂了的白面团,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向外拉扯,嫩红的乳肉被拉出了一个锥形,乳晕周围的皮肤绷得发白。
“师尊这奶子,比药库里最好的灵芝都软。”
“老子每次揉都觉得揉不够。”
手指用力一捏,乳头被掐得充血肿大,从粉嫩变成了深红,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