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宗老祖想要师尊的鼎炉体质,阴阳道人想用师尊来突破合体境。”
猛顶。
“唔……”
“两头老狼,都盯着同一块肉。”
猛顶,这一次顶得更深,龟头再次挤入了宫颈口,在那个极致的深度停留了一息,然后缓缓抽出。
裴清的身体在那一息的停留中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曲,指甲在褥子上抓出了几道白痕。
“你……怎么知道阴阳道人的事。”
裴清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属于平静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其微弱的警觉。
这是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第一次是两天前。
陈老头没有正面回答。
“师尊不需要知道老奴怎么知道的,师尊只需要知道,老奴知道的比师尊以为的多。”
腰部重新加速,从慢抽猛顶切换回了高速连续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急促,像是暴雨砸在石板上,粗大的肉棒在被操得湿透的屄穴中高速进出,带出的淫水已经不再是透明的液体,而是混合了前液的乳白色黏稠物,那些黏稠物被搅成了白沫,堆积在屄口周围,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挤压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再次覆上了裴清的乳房。
不是揉捏,是抓。
五指像铁钳一样扣进了柔软的乳肉中,将整只巨乳抓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指缝间挤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已经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将那颗深红色的肉粒拽离了乳晕表面近一寸的距离,然后松手,让乳头弹回原位,再掐住,再拉扯。
反复。
粗暴。
毫不怜惜。
裴清的呼吸终于乱了。
不是那种大口喘息的乱,而是呼吸频率微微加快,胸腔的起伏幅度增大了一些,鼻翼轻轻翕动。
这已经是她能允许自己失控的极限了。
“师尊。“陈老头俯下身,粗糙的嘴唇几乎贴上了裴清的耳垂,热气和腥臊的体味一起灌入了耳道。”老奴问师尊一个问题,师尊好好想想再回答。”
“……”
“如果欲宗老祖来了,师尊觉得,是老奴操师尊好,还是那老东西操师尊好?”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终于从帷幔上移开,转向了压在身上的那张沟壑纵横的丑陋面孔。
目光平静。
冰冷。
“没有区别。”
陈老头愣了一瞬。
然后笑了。
不是嘲笑,不是苦笑,是一种真正被刺痛之后的、带着几分恼怒几分佩服的笑。
“师尊说没有区别?“陈老头的声音压低了,低到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那老奴让师尊感受一下区别。”
双手同时扣住了裴清的两条腿,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同时向上推,推过了肩膀,推到了耳朵两侧。
叠罗汉位。
裴清的身体被彻底对折,膝盖压在了耳边,屄穴完全朝天暴露,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肩膀和后颈上,这个姿势让屄穴的角度变成了完全垂直,粗大的肉棒从上方直直地砸入,像是一根桩子在打地基。
陈老头的腰从上方发力,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砸入的全力一击。
砰。
砰。
砰。
沉重的撞击声不再是啪啪的肉响,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更具穿透力的闷响,像是有人在用铁锤砸击一块湿润的泥土,每一次砸入,龟头都毫不留情地顶开宫颈口,整个冠部挤入了子宫的入口,在那个极致的深度停留一瞬,然后抽出,再砸入。
裴清的面容终于出现了裂痕。
不是表情的裂痕,而是控制力的裂痕,眉心微微蹙起,嘴唇被咬得发白,喉咙里发出了一种极其压抑的、像是被堵住的水管一样的细微呜咽声。
“师尊。“陈老头一边从上方猛砸一边低声说话,声音粗重,喘息中带着浓烈的征服欲。”堂堂正道之首,被一个扫地老头子折成这个样子,屄穴朝天被操,这画面要是让欲宗老祖看到,不知道他会不会气死。”
“……”
“他等了三百年都没碰到师尊一根手指头,老奴只用了三个月就把师尊操了快二十次了。“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师尊说没有区别?区别大了,那老东西要是碰到师尊,他会把师尊锁在血池里当鼎炉养,一辈子不见天日,老奴至少还让师尊住在自己的寝殿里,还能坐在窗边摸那块玉简。”
裴清的眼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块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