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平稳,没有颤抖,没有喘息,仿佛刚才那场暴风骤雨般的侵犯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梦。
陈老头系好了腰带,转过头来看着床上那具狼藉的身体。
“老奴说了,不反对。”
“为什么?”
“老奴刚才说了为什么。“陈老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裴清,浑浊的老眼里,那点精光在烛火的映照下忽明忽暗。”师尊的咒不解,大家一起死,师尊的咒解了,老奴至少还有时间跑。”
“你跑不掉。”
“那是以后的事。“陈老头的嘴角弯了一下。”老奴只管眼前,眼前的事是,欲宗老祖的探子已经来过了,下一次不会只来一条,师尊的灵石储备经不起消耗,老奴的修为还不够,所以……”
停顿。
浑浊的老眼直视着裴清的酒红色眸子。
“所以师尊应该配合老奴,不是被迫的配合,是主动的配合。”
裴清的眼角微微动了一下。
“主动配合你操我?”
声音冷到了极点。
“主动配合老奴采补。“陈老头纠正了用词,语气依然是那种阴沉精准的薄刃。”师尊主动配合,采补效率更高,老奴突破得更快,才有能力应对外面的威胁。”
裴清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陈老头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裴清开口了。
“你在给自己找一个好听的理由。”
陈老头没有否认。
“是。”
“你不需要我的配合,你需要的是更多的精元,配合不配合,你都会来。”
“也是。”
“那你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
陈老头看着裴清。
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不是下流的、得意的、扭曲的笑,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表情。
“老奴也不知道。”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陈老头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时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
“师尊,老奴说的是实话,欲宗老祖真的盯上你了,老奴变强了,确实是在护自己。”
停顿。
“但顺便也护了你不是?”
门开了。
门关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寝殿中重新安静下来。
裴清仰躺在狼藉的床榻上,乌发散乱,寝衣碎裂,两腿之间的精液仍在缓缓渗出,在褥子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帷幔。
很久。
然后,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话。
“顺便?”
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
但那个字的尾音微微上扬了一点,像是在品味一个她自己都不确定该如何解读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