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绝世仙子,并排跪在一个丑陋老头面前。
陈老头低头看着这幅画面,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光在跳动。
二十年前,这三个女人中的任何一个,他连正眼看的资格都没有,他跪在地上擦裴清踩过的地板,他在天音阁门口等了三个时辰连门都没让进,他在冰魄宗送药时被圣女的侍女呵斥“低头”。
现在呢?
现在她们三个跪在他面前。
粗糙的手指解开了裤腰的系带,粗布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巨物从裤裆中弹了出来,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已经溢出了一缕腥臊的前液,在火光中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细丝,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密室的封闭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浓稠到几乎能用手抓住。
三个女人的身体同时僵了一下。
“裴师尊,你先来。”
粗糙的手掌扣住了裴清的后脑,将那张冰冷绝美的脸向前推了过去。
硕大的龟头抵上了紧抿的嘴唇。
“张嘴。”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抬起来,直视着那双浑浊的老眼。
不说话。
嘴唇缓缓张开了。
龟头挤入了温热的口腔,硕大的头部将嘴唇撑成了一个圆形,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舌面,马眼溢出的前液在舌根上化开,腥臊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口腔。
“嗯……裴师尊的嘴,还是这么烫。“陈老头的手指插入了裴清的乌黑长发中,扣住后脑,将那张脸向前推了一截,更多的柱身挤入了口腔,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堂堂无暇剑仙,正道之首,跪在地上含着一个扫地老头子的屌,裴师尊,你说这叫什么?”
不回答。
口腔里被塞满了,也没法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始终睁着,直视着上方,面无表情。
陈老头缓缓抽动了几下,粗壮的柱身在温热的口腔里进出,舌面被迫贴着柱身下方的青筋滑动,每一次抽出时龟头都在嘴唇间停留一瞬,冠沟卡在齿列内侧,然后再推入,顶到喉咙口。
“够了。“抽了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唾液,在火光中泛着水光。”凌圣女,轮到你了。”
手掌移到了凌霜月的后脑。
银白色的长发在粗糙的手指间滑过,冰凉的触感从发丝传到了掌心。
“张嘴。”
凌霜月没有动。
冰蓝色的瞳孔直直地盯着那根还在滴着前液和唾液的巨物,面部表情纹丝不动。
“凌圣女,老子让你张嘴。”
不动。
“行。“陈老头的声音沉了下来。”那老子就去操苏阁主,操到她叫你的名字。”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颤。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动了一下,极短的一瞬,像是冰面上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嘴唇张开了。
龟头挤入了冰凉的口腔。
“嘶……“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种截然不同于裴清的触感从龟头传遍了全身,凌霜月的口腔温度极低,舌面冰凉如玉,嘴唇像两片薄冰贴在柱身上,那种冰火交融的刺激让头皮一阵发麻。”凌圣女的嘴可真凉,跟含了一块冰似的,不过老子喜欢,冰冰凉凉的,爽。”
凌霜月一言不发,冰蓝色的瞳孔在仰视的角度里像两块没有温度的寒冰,面部表情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
抽动了几下,粗壮的柱身在冰凉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推入都能感觉到冰凉的舌面被迫贴着滚烫的青筋滑过,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让整根巨物都在跳动。
“好了。“抽了出来,龟头上沾着的唾液在冷空气中凝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苏阁主,到你了。”
手掌落在了苏瑶琴的后脑上。
苏瑶琴的身体在发抖,杏目紧闭着,泪水从眼角渗了出来。
“苏阁主,睁开眼。”
杏目缓缓睁开了,视线落在了那根还在滴着混合液体的巨物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张嘴。”
丰润的嘴唇颤抖着张开了。
龟头挤入了柔软的口腔。
“嗯……“陈老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吟,苏瑶琴的口腔是三个人中最柔软的,嘴唇丰润如花瓣,舌面温热而湿滑,整个口腔像是一团被融化的丝绸,将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苏阁主的嘴真软,跟你弹琴的手指一样软,不,比你的手指还软,老子的屌在你嘴里跟泡在温泉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