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她的奶子。”
苏瑶琴的嘴唇颤抖着,贴上了裴清的乳尖。
裴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酒红色的眸子偏了一下,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胸口的苏瑶琴,然后重新转向穹顶。
不说话。
陈老头开始抽插了。
不是缓慢碾磨,从第一下开始就是猛烈的、暴虐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的高速冲击,龟头在穴道里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处褶皱、每一个敏感点,粗壮的柱身上盘绕的青筋刮过内壁嫩肉,锋利的冠沟在退出时将穴肉翻卷出一小截。
噗嗤噗嗤噗嗤。
湿淋淋的水声在密室里炸开。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而沉重。
凌霜月的冰凉嘴唇贴在睾丸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颗沉甸甸的肉球甩动着拍在她的脸上,冰凉的舌尖在滚烫的皮肤上来回舔舐,腥臊的汗味和体液的味道充斥了整个鼻腔。
苏瑶琴的柔软嘴唇含着裴清的乳尖,舌尖在充血硬挺的乳头上来回拨弄,泪水滴在了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深色的水痕,裴清的巨乳在苏瑶琴的舔舐和陈老头猛烈抽插带来的身体晃动下剧烈颤动,乳肉像两团被暴力摇晃的白玉。
“裴师尊,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陈老头一边操一边说,声音粗哑得像是砂纸磨铁。”堂堂玄玉宗宗主,被一个杂役老头子操着骚屄,冰魄宗的圣女趴在旁边舔老子的蛋,天音阁的阁主趴在你身上舔你的奶子,你说要是让外面那些正道弟子看见了,会是什么反应?”
裴清不说话。
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穹顶,面无表情。
但穴肉在暴力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着,淫液泛滥到从穴口的缝隙中飞溅出来,溅在了凌霜月的脸上。
“凌圣女,裴师尊的骚水溅你脸上了。“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凌霜月,咧嘴笑了。”没事,等会儿老子操你的时候,你也会溅的。”
凌霜月一言不发,冰蓝色的瞳孔在仰视的角度里像两把淬了毒的冰刃。
陈老头的双手从裴清的腰上移到了她的膝弯,将那双修长白嫩的腿向上推,向上,再向上,一直推到了肩膀两侧,膝盖几乎压到了耳边,整个身体被对折了起来,穴口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朝向了穹顶。
压腿传教士位。
角度变了,深度变了,龟头从一个更加刁钻的方向贯穿了穴道,直直地刺向了宫口,硕大的头部像一把钝锤,将那道柔软的入口撞得微微张开。
“苏阁主,两只奶子都舔,别偷懒。”
苏瑶琴含着泪水将嘴唇移到了另一只乳房上,舌尖贴上了另一颗同样充血硬挺的乳头,裴清的两只巨乳在苏瑶琴的舔舐下乳尖变得更加肿大,充血到了深红色,硬挺挺地戳在柔软的舌面上。
陈老头的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一种暴烈到近乎疯狂的速度猛烈抽插着,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反复撞击着已经被撞开了一条缝的宫口,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深处软肉的闷响。
穴口的屄唇已经充血肿胀到了紫红色,被反复摩擦的小阴唇外翻着露出了深红色的穴肉,交合处白沫翻涌,穴液和前液被搅成了一团黏稠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之间。
“裴师尊,老子要射了。”
最后冲刺。
速度拉到了极限,力道拉到了极限,每一下都是暴力的、毫无保留的猛烈冲击,龟头在穴道里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寸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肉。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直了,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着,双腿在陈老头的肩膀两侧剧烈颤抖,脚趾蜷曲到了极致。
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的闷哼,像是钢铁被折弯时发出的声音。
整根捅到了底,龟头死死顶住了宫口,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冲刷着宫腔内壁,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最深处。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闭了一下,然后重新睁开。
面无表情。
陈老头喘了几口粗气,缓缓退出,巨物从穴道中撤离,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浊白液体,那些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沿着臀缝淌到了石面上。
“凌圣女,轮到你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动了一下。
“趴下,屁股翘起来。”
凌霜月没有动。
“凌圣女。“陈老头的声音沉了下来。”老子刚射了一次,脾气不太好,你要是不听话,老子就把你那份锁元粉加到三倍,让你连练气都维持不住。”
冰蓝色的瞳孔里的杀意浓到了极致,像是要将那双浑浊的老眼冻成冰块。
但身体还是动了。
转过身,双手撑在石面上,膝盖跪地,腰身下沉,臀部翘起,冰蓝色宫装的裙摆垂落在身侧,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石面上。
陈老头走到了身后,粗糙的手指勾住了宫装的裙摆,一把掀到了腰间,露出了白色亵衣包裹的臀部,扯掉了亵裤,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臀肉完全暴露在了火光之下,两瓣臀肉紧实如雪雕,臀缝间的穴口紧紧合拢着,但缝隙的最下方已经渗出了一缕微微泛着冷光的液体。
“凌圣女的屁股真白。“粗糙的手掌拍了一下臀肉,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跟雪一样白,老子每次看都想狠狠地操。”
另一只手扯开了宫装的上半部分,将白色亵衣的系带一把拽开,两团饱满的乳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垂在了胸前,在跪趴的姿态下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裴师尊,苏阁主,跪在两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