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从杏目中无声地淌了下来。
然后,颤抖着站了起来,走到了石台前。
水绿色的纱裙被自己的手掀到了腰间,亵裤早在之前就被扯掉了,白嫩的大腿和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火光之下。
一条腿跨上了石台,跨坐在了陈老头的大腿上。
那根半软不硬的巨物抵在了穴口,苏瑶琴的手颤抖着握住了柱身,粗壮到单手握不过来,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传遍了全身,穴口的嫩肉在巨物的触碰下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沿着柱身淌了下去。
“看看,还没插进去呢,就流水了。“陈老头咧嘴笑了。”苏阁主,你这骚屄可真急。”
苏瑶琴闭上了眼睛,将龟头对准了穴口,腰身缓缓下沉。
硕大的龟头挤入了穴口,嫩红的屄唇被撑开到了极限,穴肉被迫向两侧退让,温热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住了入侵的巨物,苏瑶琴的嘴唇咬得发白,一声极其压抑的呜咽从鼻腔里挤了出来。
继续下沉。
一寸一寸地吞入。
每一寸都伴随着穴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和一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违背意志的快感。
整根吞没。
圆润饱满的臀肉坐在了陈老头的大腿上,穴口被粗壮的屌根撑得紧绷绷的,浓密的毛发扎在白嫩的阴阜上。
“裴师尊。“陈老头偏头看向了跪在石台旁边的裴清。”过来,坐老子脸上。”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动了一下。
“坐上来。“声音沉了下来。”让老子舔你的骚屄。”
裴清不说话。
站了起来,走到了石台的另一端,一条腿跨上了石台,跨坐在了陈老头的脸上。
银辉长裙的裙摆垂落在两侧,将陈老头的头部完全遮住了,但从裙摆的缝隙中可以看到,裴清的穴口正对着那张粗糙的脸,合不拢的穴口还在渗着刚才被灌入的精液,浊白色的液体沿着屄唇缓缓淌下,滴在了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
粗糙的舌头伸了出来,贴上了裴清的穴口。
裴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面容上没有任何变化。
“苏阁主,动。“声音从裴清的裙摆下面闷闷地传出来,含糊不清。”自己动,上下,快点。”
苏瑶琴咬着嘴唇,腰身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圆润的臀部从那根巨物上缓缓抬起,穴肉依依不舍地吸附着柱身,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后再缓缓坐下,整根吞没。
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啪嗒,臀肉拍打在大腿上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快点。“声音从裙摆下面催促过来。”苏阁主,你这速度跟乌龟爬似的,快点动。”
苏瑶琴的腰身加快了速度,臀部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两团失去了肚兜束缚的巨乳在胸前疯狂晃荡,乳肉拍打着胸腔发出了沉闷的啪啪声。
陈老头的舌头在裴清的穴口疯狂搅动着,舌尖探入了穴道内部,将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新涌出的淫液一起搅了出来,混合着唾液从穴口淌下,糊了满脸,粗糙的舌面碾过了充血肿胀的阴蒂,裴清的大腿微微颤了一下。
“裴师尊的骚水可真多。“含糊的声音从裙摆下面传出来。”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都被你的骚水冲出来了,淌了老子一脸。”
裴清不说话,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前方的石壁,面无表情,但坐在那张脸上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陈老头的双手从身侧伸了出来,一左一右,一只手掐住了苏瑶琴的腰,控制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另一只手绕过裴清的大腿,握住了裴清的一只乳房,隔着亵衣狠狠揉了一把。
“苏阁主,你这骑法不行。“掐着苏瑶琴腰的手突然用力向下按,将那具丰满的身体猛地按了下去,整根巨物在瞬间被吞没到了底,龟头重重撞在了宫口上。
“啊……!“苏瑶琴发出了一声没能压住的惊叫。
“这才对。“掐着腰的手开始控制节奏了,不再让苏瑶琴自己慢吞吞地动,而是以一种暴力的速度将她的身体上下颠弄,像是在颠一个布偶,每一次按下都整根吞没到底,每一次提起都退到只剩龟头,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噗嗤噗嗤噗嗤。
穴口被高速进出的巨物摩擦得充血肿胀,嫩红的屄唇已经变成了深红色,交合处白沫翻涌,淫液和前液被搅成了一团黏稠的泡沫,随着每一次颠弄飞溅出来。
苏瑶琴的两团巨乳在暴力的颠弄下疯狂甩动,乳肉像两团被暴力抛掷的白玉,上下左右地拍打着,充血肿大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道肉色的弧线。
陈老头松开了揉裴清乳房的手,转而握住了苏瑶琴的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了丰满的乳肉中,将整团柔软揉进了掌心,像揉面团一样狠狠搓揉,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挤压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苏阁主的奶子是最大的。“粗哑的声音从裴清的裙摆下面闷闷地传出来。”比裴师尊的还大一点,揉起来跟揉两团棉花似的,怎么揉都揉不完。”
另一只手也松开了苏瑶琴的腰,转而握住了另一只乳房,十指同时在两团巨乳上疯狂搓揉,将白嫩的乳肉揉得通红,拇指和食指掐住了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用力掐拧,向外拉扯。
苏瑶琴失去了腰上的控制力,只能靠自己的腰力维持上下起伏的节奏,但双腿已经在剧烈颤抖了,膝盖在石台上打着滑,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苏阁主,你这骚屄夹得老子快断了。“陈老头的舌头还在裴清的穴口搅动着,含糊的声音断断续续。”你这里面又热又软又紧,跟裴师尊的不一样,裴师尊的是紧中带韧,你的是软中带吸,老子的屌在你里面跟被一张小嘴含着似的。”
凌霜月跪在石台旁边,冰蓝色的瞳孔看着这一幕。
面部表情纹丝不动。
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有一种极其微弱的、像是冰面下的暗流一样的东西在涌动。
不是恐惧,不是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