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字台第三轮,玄玉宗陈九,对阵散修赵朗。”
裁判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裴清的眼睫微微一动。
视线从主台方向收回,转向了远处那座不起眼的丙字台。
一个灰扑扑的身影从候场区走了出来,踏上了擂台的石阶,粗布灰衣,布鞋,弯着腰,双手垂在身侧,像是一个被推上台的老仆。
对面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散修,筋肉虬结,手持一柄黑铁大刀,气势汹汹。
两人站在擂台两端,相距十丈。
裴清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古铜色的皮肤,沟壑纵横的面孔,弯着的脊背,浑浊的老眼。
那双手。
布满老茧的、粗糙的大手。
就是那双手,在两天前的深夜里按住了自己的后颈,将自己的脸按进枕头里,就是那双手,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向后拽,将脊背弯成一道弧线,就是那双手,掰开了自己的臀肉,将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从后方贯穿到底。
小腹深处,一阵极其细微的酥麻感毫无征兆地蔓延开来。
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只是一下。
极其轻微的,像是一只蚂蚁在神经末梢上爬过。
但那一下收缩带动了甬道深处的穴壁,一层薄薄的黏液从穴壁上渗出,沾湿了亵裤的布料。
裴清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交叠在膝上的双手微微收紧了一点,指尖在袖口的遮掩下轻轻掐了一下掌心。
疼痛压住了酥麻。
酒红色的眸子恢复了平静。
“裴宗主。”
阴阳道人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带着几分玩味。
“嗯。”
“丙字台那位,是贵宗的弟子?”
“是。”
“陈九。“阴阳道人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这个名字,倒是朴实。”
裴清没有接话。
目光依然落在远处的丙字台上。
擂台上,裁判举起了令旗。
“比试开始。”
对面的散修率先动了。
黑铁大刀横劈而出,一道浑厚的刀气裹挟着筑基巅峰的全部灵力,呼啸着斩向陈老头的腰腹,刀气过处,空气都被切开了一道白痕,擂台上的石砖在刀气的压迫下发出了细碎的龟裂声。
陈老头没有动。
弯着的脊背依然弯着,双手依然垂在身侧,浑浊的老眼半眯着,像是在打瞌睡。
刀气逼近到三尺。
动了。
右脚向前迈了半步,身体微微侧转,刀气从胸前擦过,切断了灰衣的一角布料。
同时,右手抬起。
一掌。
掌心凝聚的灵力不多不少,恰好是金丹中期该有的水准,沉稳、厚重、毫无花哨,掌风拍在了黑铁大刀的刀面上。“
铛“的一声金属碰撞的闷响,大刀被拍得偏转了方向,散修的虎口震裂,鲜血渗出。
“你……”
散修还没来得及说完这个字。
第二招。
左脚踏前,整个人像一座移动的山岳一样逼了上去,距离在一瞬间被压缩到了一臂之内,右手从拍刀的姿势变成了抓握,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扣住了散修的手腕,向外一拧。
“咔嚓。”
手腕脱臼的声音清晰可闻。
黑铁大刀从失去力量的手中脱落。“哐当”一声砸在擂台上。
第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