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鸾的目光重新落回了擂台上。
陈老头还站在那里,佝偻着腰,用袖口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副劳累过度的老人模样,裁判走过来宣布了胜负,陈老头连连拱手。“
承让承让“,然后慢吞吞地走向了擂台的边缘。
在走到擂台边缘的时候,陈老头停了一下。
像是在喘气。
佝偻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然后,在喘气的间隙,浑浊的老眼抬了起来。
越过了前排的观众席。
越过了中段的散修区。
落在了中段偏右的那个位置上。
落在了叶青鸾的脸上。
目光交汇。
只有一息。
但这一息里,陈老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极其隐蔽的、只有叶青鸾能看懂的光。
不是挑衅。
不是威胁。
是占有。
是那种“你是老子的东西”的、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叶青鸾的丹凤眼眯成了一条缝。
杀意如实质。
陈老头收回了目光,继续喘气,然后慢吞吞地走下了擂台。
……
下一场比试开始了。
观众席上的注意力转向了新的对手,议论声此起彼伏,没有人再关注那个已经走下擂台的灰扑扑的老头子。
但叶青鸾的目光一直跟着那个身影。
跟着那个佝偻的、灰扑扑的、混在杂役和低阶弟子中间的身影,看着那个身影走到了擂台侧面的休息区,接过了一名侍从递来的水囊,仰头喝了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顺着古铜色的脖子流进了粗布衣裳的领口。
喉结滚动。
颈部的肌肉绷紧。
叶青鸾的穴口又收缩了一下。
一股更明显的温热从甬道深处涌出,浸透了亵裤,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了半寸。
指甲嵌入扶手的木头里,又深了几分。
畜生。
叶青鸾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身体的背叛比任何侮辱都更让人愤怒。
那个畜生在擂台上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闪避,每一次腰部发力,都会让叶青鸾想起那间石室里的事,那种腰力,那种精准的身体控制,那种恰到好处的力量分配。
在擂台上用来闪避剑光的腰力,和在石室里用来顶弄她身体的腰力,是同一种腰力。
叶青鸾知道。
只有她知道。
这种“只有她知道”的感觉,比被公开羞辱更令人窒息。
……
陈老头坐在休息区的长凳上,喝完了水囊里的水,用袖口擦了擦嘴,然后靠在了墙壁上,半闭着眼,像是在养神。
脑子里在盘算。
四场比试,三场金丹中期,一场金丹后期,全部拿下。
赢得不算太轻松,也不算太吃力。
恰到好处。
前三场用的是纯粹的闪避和反击,展示的是“战斗经验丰富的老修士”形象,第四场加了一点东西,在最后一招中展示了对剑法破绽的精准判断,把“大器晚成”的形象再往上拔了一层。
观众席上的议论声已经传到了耳朵里。
“大器晚成。”
“经验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