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琴的杏目紧闭,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
“疼就对了。“拇指松开了乳尖,然后用指甲的边缘轻轻刮过了肿胀的乳晕。”老子喜欢听苏阁主疼的声音。”
陈老头的腰加快了节奏。
抽插的速度从缓慢碾磨变成了稳定的、有力的冲击,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粗大的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进出,带出了大量透明的、黏腻的淫液,在穴口处搅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唇和屌根之间。
噗嗤,噗嗤,噗嗤。
湿漉漉的水声在狭小的石室里回荡着,和石壁外面隐约传来的欢呼声混在一起。
“苏阁主,你听到了吗?“陈老头的嘴唇贴在苏瑶琴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了被泪水浸湿的耳垂上。”外面在叫好。”
“唔唔……”
“他们在看比武。“陈老头的腰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在了宫口上。”老子在操你。”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痉挛。
“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叫好的时候,更衣室里面,堂堂清音仙子被一个老头子的大屌钉在墙上肏。“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下流。”苏阁主,你说这算不算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苏瑶琴的泪水浸透了陈老头捂嘴的那只手的手背。
“别哭。“陈老头的拇指擦了一下苏瑶琴眼角的泪珠。”哭也没用,老子的屌还在你骚屄里面呢。”
腰部的节奏再次加快。
从稳定的冲击变成了快速的、凶猛的抽插,每一下都带着元婴初期的灵力加持,肉棒在甬道里进出的速度快到了苏瑶琴的身体来不及适应的程度,柔嫩的屄肉被反复碾压、拉扯、摩擦,充血肿胀,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
啪啪啪啪。
沉重的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和石壁外面的欢呼声形成了一种荒谬的、令人窒息的对比。
“苏阁主,你的骚屄夹得越来越紧了。“陈老头的声音在急促的喘息中依然保持着那种下流的、从容的语调。”是不是快到了?”
“唔唔唔……”
“到了就到,老子允许你到。”
捂嘴的手松开了一条缝。
“但是不许叫。”
苏瑶琴的嘴唇在那条缝隙里颤抖着,急促的呼吸从唇齿间泄出,带着破碎的、几不可闻的呜咽。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沉,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死死地顶住了宫口,同时另一只手在纱裙里面将那团已经被揉得通红的乳肉狠狠攥紧,五指像铁箍一样收拢,将整个乳房扭曲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
“到。”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甬道猛地绞紧,一波一波的收缩从深处涌来,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疯狂地吮吸着,大量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沿着屌根流下,滴在了石板上。
双腿缠在陈老头腰上的力量猛地收紧,绣花软底鞋的鞋跟勾在了粗布裤子的腰带上,脚趾蜷缩成了一团。
杏目圆睁,嘴巴张开,但没有声音。
只有无声的、痉挛的、从灵魂深处被撕裂出来的快感。
陈老头感受到了甬道的剧烈收缩,嘴角咧开了一个满足的弧度。
“苏阁主到了。”
没有给苏瑶琴喘息的时间。
腰部再次发力。
在甬道还在痉挛的时候,粗大的肉棒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抽插,是顶。
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后死死顶住宫口的碾磨,龟头在宫口处旋转、碾压、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苏瑶琴的身体在墙上猛地一弹。
石壁外面突然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某个选手赢得了一场极其精彩的比试,观众席上沸腾了。
陈老头的嘴角勾了起来。
“来得好。”
腰部的力量在欢呼声的掩护下猛地拉到了极限。
疯狂的、暴虐的、毫无保留的冲刺,每一下都带着元婴初期全部的腰力,肉棒在甬道里进出的速度快到了肉眼无法分辨的程度,啪啪啪啪的肉响声被外面的欢呼声完全淹没了。
陈老头松开了捂嘴的手。
“叫吧。”
“外面听不见。”
苏瑶琴的嘴唇张开了。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
声音破碎,颤抖,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嗡嗡作响。
“不要?“陈老头的腰顶得更狠了。”苏阁主,你的骚屄在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