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腰肢在水中呈现出一种流动的曲线,丰腴的臀部压在桶底,修长的双腿微微弯曲,膝盖露出水面。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裤裆里的东西在一瞬间就硬了。
“师尊洗澡也不关窗?”
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粗粝。
“关了。“裴清的眼睛依然没有睁开。”你撬开的。”
“老奴手重,不小心碰开了。”
“你从来都不是不小心。”
陈老头咧了一下嘴。
古铜色的脸上沟壑纵横,笑起来的时候像一块皱巴巴的老树皮。
脚步声响起,从窗边走向浴桶。
一步,两步,三步。
站在了浴桶旁边。
从这个角度俯视下去,热水中裴清的身体一览无余。
那双巨乳在水面上微微晃动,乳晕在热水的浸泡下变成了深粉色,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果。
平坦的小腹在水下呈现出一种玉石般的质感,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凹陷。
再往下,两条修长的大腿微微并拢,腿间的那道缝隙在水的折射下若隐若现。
“师尊今晚受委屈了。”
裴清的睫毛动了一下。
“什么意思。”
“阴阳老……“陈老头顿了一下,换了个说法。”阴阳道人在街上堵师尊的事,老奴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
“老奴一直在看着。”
裴清终于睁开了眼睛。
酒红色的眸子在蒸汽中看向站在桶边的那个佝偻身影。
古铜色的皮肤,粗糙的大手,沟壑纵横的老脸,浑浊的眼珠里闪烁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光。
在那双眼睛对上自己的瞬间,穴口又痉挛了一下。
比刚才更明显。
一股温热的液体在水下涌了出来。
裴清的牙齿咬住了嘴唇内侧。
“合欢宗那边的爆炸,是你做的。”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老奴不知道师尊在说什么。“陈老头的表情无辜得像一只老狗。
“上次宴会上的爆炸也是你。”
“老奴真的不知道……”
“陈老头。“裴清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在浴桶旁边站着,看着本座洗澡,还要跟本座装傻?”
陈老头的嘴角慢慢咧开了。
无辜的表情像一层薄纸一样被撕掉,露出了底下那张阴沉的、贪婪的、充满占有欲的脸。
“师尊说得对。“声音变了,不再是卑微的结巴,而是低沉沙哑的、带着赤裸裸欲望的腔调。”装傻没意思。”
“那就说清楚,你为什么要帮本座挡阴阳道人。”
“帮师尊?“陈老头嗤笑了一声。”老子不是帮师尊,老子是不让别的男人碰老子的女人。”
裴清的瞳孔微微收缩了。
“本座不是你的女人。”
“师尊的骚屄里灌过多少次老子的精了?“陈老头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搭在了浴桶的边沿上,脸凑近了裴清。”老子操了师尊多少回了?这个屄,这对奶子,这条腰,哪一寸不是老子的?”
裴清的面容没有变化。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那张凑近的老脸。
“你想怎样。”
“师尊说呢?”
陈老头的手从桶沿滑了下去,探入了热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