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谷主,你这身子,比老奴想的还好用。”
“……把手拿开。”
沈星河的声音微微发颤,但语气依然冷静。
“你想要什么,可以谈,灵石、丹药、灵材,药王谷都可以提供。”
“沈谷主跟慕容楼主说话的口气还挺像。”
陈老头笑了一声。
“都喜欢谈条件。”
“但老奴想要的东西,灵石买不到,丹药换不来。”
按在腰侧的手猛地往上一探,五根粗糙的手指从衣领内侧伸入,一把攥住了鹅黄色对襟长裙的前襟。
“老奴想要的,沈谷主身上就有。”
“唰“的一声,鹅黄色裙料被从领口处往两侧撕开。
对襟长裙的系带崩断,衣襟大敞,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薄纱罩衫,薄纱下面是杏色肚兜的轮廓,肚兜包裹着两团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柔软弧度。
“你!”
沈星河的杏眼猛地睁大,身体本能地往前挣了一下。
但后背上的灵压如山,挣动的幅度连三寸都不到就被压了回去。
“别动。”
陈老头的声音忽然变了。
不再是那种刻意的卑微,也不是阴沉的独处腔调。
是一种粗粝的、滚烫的、带着浓重喘息的声音,像是被烧红的铁块丢进了水里,嘶嘶作响。
“沈谷主,你在药库门口走过去的时候,老奴蹲在地上搬药箱,满手的泥和灰,连头都不敢抬。”
“你身上那股药香飘过来的时候,老奴的鼻子都快贴到地上了,就为了多闻一口。”
“现在……”
粗糙的大手扯住白色薄纱罩衫的下摆,往上一掀。
薄纱从肩头滑落,堆在了手臂弯处,露出了整截白皙如玉的肩膀、锁骨、以及杏色肚兜上方那一大片细腻到反光的胸口肌肤。
“现在老奴不用趴在地上闻了。”
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插入了杏色肚兜的上缘,勾住了系带。
“你……不要……”
沈星河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急促。
不是恐惧。
是一种比恐惧更复杂的东西。
她的药修直觉在疯狂地发出警报:药王体质在灵力透支状态下对外物刺激的敏感度会上升到一个极其危险的阈值,一旦大面积的皮肤接触发生,身体的反应将完全脱离意志的控制。
“沈谷主说不要?”
陈老头的嘴角咧得更开了。
“老奴在药库里蹲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人问过老奴要不要。”
“搬药箱要不要?擦瓶子要不要?扫地板要不要?倒夜壶要不要?”
“没有人问。”
“所以老奴也不问。”
手指猛地一扯。
杏色肚兜的系带崩断,兜面从胸前滑落。
两团饱满丰腴的雪白巨乳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在阳光下剧烈地晃动了几下才停住,如同两只被放出笼的白兔,圆润饱满得几乎不像是真实的人体组织。
乳峰挺翘,弧度浑圆,乳晕是浅淡的粉色,面积不大,乳尖小巧如两颗未熟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皮肤。
那层皮肤让陈老头的呼吸停了一拍。
常年接触灵药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细腻,毛孔细小到肉眼几乎不可见,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带着珠光质感的润泽,像是被某种灵液反复浸泡打磨过的上等白玉。
而那股药香,在乳肉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浓度骤然翻了一倍。
不再是之前那种混合了数十种灵药的模糊芬芳,而是变得具体了、尖锐了,带着一种甜腻到发齁的底调,像是把最上等的灵芝、雪莲、龙涎香碾碎了揉在一起,再用蜂蜜浸泡三天三夜。
陈老头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药香顺着鼻腔灌入肺腑,像是一把火从内脏烧到了四肢百骸,裤裆里的巨物硬得像是要把粗布裤子顶穿,青筋贲张,马眼溢出的腥臊前液已经在裤裆内侧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