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裤被拽到了膝弯处。
双腿之间,那片被素白亵裤遮蔽的区域完全暴露在了阳光下。
一小片稀疏的、柔软的深色毛发覆盖着微微隆起的丘阜,毛发被汗水浸湿后贴在了皮肤上,露出了下方那条紧闭的、浅粉色的缝隙。
缝隙两侧的唇瓣饱满而紧致,皮肤的质地和身体其他部位一样细腻到了不真实的程度,泛着一种湿润的珠光色泽。
陈老头盯着那条紧闭的缝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处。”
低声说了一个字。
“果然是处。”
“堂堂药王谷谷主,修炼了几百年,还是处子之身。”
“沈谷主,你知不知道,你这具药王体质的处子之身,对老奴来说值多少?”
“……你采补我的精元。”
沈星河的声音平静得出奇。
“你的修为不是苦修来的,是采补来的。”
“沈谷主不愧是药修,一眼就看出来了。”
陈老头没有否认。
粗糙的大手按住了沈星河的膝盖,将那双修长的腿往两侧分开。
沈星河的大腿肌肉在抵抗,但灵力透支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那双腿在陈老头的蛮力下被一寸一寸地掰开,露出了更多的隐秘之处。
紧闭的穴缝在双腿分开的过程中微微张开了一线,露出了里面浅红色的、湿润的嫩肉。
“别……”
沈星河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急促的喘息。
不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双腿被分开的瞬间,大腿内侧那层极度敏感的皮肤与粗糙手掌的接触面积骤然增大,酥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陈老头松开了裤腰的麻绳。
粗布裤子褪下。
那根蛰伏在裤裆里的巨物弹跳出来,在阳光下投出一道狰狞的影子。
紫红色的柱身粗壮到了令人恐惧的程度,青筋如老藤般盘绕贲张,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处不断溢出腥臊的前液,在阳光下拉出一根晶亮的丝线。
整根巨物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臭,和空气中弥漫的药香碰撞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令人头晕的混合气味。
沈星河的杏眼在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猛地睁大了。
不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作为药修,她的第一反应是评估。
“这个尺寸……”
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学者式的分析口吻。
“……远超正常人体的生理极限。”
“沈谷主还有心情做学问?”
陈老头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龟头对准了那条紧闭的浅粉色穴缝。
“那老奴让你好好研究研究。”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穴口。
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龟头表面接触到穴口嫩肉的瞬间,沈星河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啊……!”
闷哼脱口而出。
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凹陷,但没有打开,处女的甬道紧窄到了极点,穴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着,抵抗着那个远超生理极限的入侵者。
“紧成这样。”
陈老头的呼吸粗重如风箱。
“沈谷主,你这骚屄可真紧,老奴的龟头都快被你夹断了。”
“放松点,不然你会更疼。”
“……你觉得我会配合你?”
沈星河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杏眼中闪着冰冷的光。
“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