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灵力充盈到了临界点的那种发烫。
丹田中的灵力如同沸腾的岩浆,在经脉中奔涌翻滚,冲击着元婴后期到化神初期之间的那道屏障。
“操……”
陈老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沈谷主,你这精元……”
声音变得粗重而急促,浑浊的老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狂热。
“你这精元比师尊的还好吸收。”
“师尊的精元要炼化,你的精元不用炼化,直接就能用。”
“你这药王体质,连精元都是药。”
“……你……在采补我的精元……”
沈星河的声音从呻吟的间隙中挤了出来,带着一丝苦涩的清醒。
“……我早该想到的……”
“你不是为了……单纯的……”
“单纯的什么?单纯的操你?”
陈老头笑了,笑声粗犷而得意。
“沈谷主,老奴操你当然爽,你这骚屄又紧又湿又会绞,操起来比谁都舒服。”
“但老奴更想要的,是你这药王体质里面的精元。”
“你的精元纯度太高了,老奴吃了你这一顿,比苦修好几年都管用。”
“……你……到底想要什么……”
“老奴想要什么?”
掐着臀肉的手猛地加大了力度。
“老奴想要的东西多了。”
“老奴想要你的精元。”
“老奴想要你的骚屄。”
“老奴想要你这个人。”
“老奴还想要……”
声音压低了,嘴唇贴着耳垂。
“……更高的修为。”
上下颠弄的速度骤然拉到了极限。
最后的冲刺。
两只手掐着臀肉,将沈星河的身体在巨物上疯狂地上下套弄,速度快到了身体在空中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白色残影。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肉响如同暴雨打在石板上,密集到了连续不断。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
沈星河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尖叫,每一声都带着颤抖的哭腔,但没有眼泪。
药修不流泪。
甬道的痉挛性收缩在最后的冲刺中达到了巅峰,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将巨物绞得死死的,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噗嗤”,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咕叽”。
体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沿着巨物的柱身、沿着屌根、沿着大腿,淌下来,滴落在石头上,在青灰色的石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沈谷主,老奴要射了。”
陈老头的声音变得嘶哑而急促。
“射在你最里面。”
“射在你的宫口里面。”
“让你的药王体质把老奴的精全部吃进去。”
“不……不要……”
“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