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大人,你这骚屄里面的冰刺老奴都给你操化了,感觉到没有?”
凌霜月的嘴唇紧紧抿着。
牙齿咬住了下唇的内侧,咬得发白。
但没有声音。
连呼吸都控制得极好,只是频率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点。
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不出声?”
陈老头松开头发,双手同时抓住了凌霜月的腰。
十指掐进了纤细的腰肉中,留下十个深深的指印。
然后,加速。
从大幅度抽插变成了高频率的猛烈冲击。
腰胯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一种近乎暴虐的速度和力度反复撞击。
“啪啪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暴雨砸在石板上。
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合处,随着每一次抽动飞溅出来,沾在两人的大腿和被褥上。
“咕叽咕叽“的搅动声从穴中传出,黏腻而淫靡。
凌霜月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向前滑动,双手撑在床榻上的力量不足以抵抗那股蛮横的推力。
陈老头掐着腰将滑走的身体拽回来,每拽一次就伴随一次更深更猛的贯穿。
“圣女大人,老奴问你个事。”
喘着粗气,声音在撞击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你恨不恨老奴?”
凌霜月没有回答。
“不说话就是恨了。”
“恨就对了。”
“老奴就喜欢你恨老奴。”
“你越恨,这骚屄就夹得越紧。”
话音未落,突然停住了抽动。
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在穴中,一动不动。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突然的静止比猛烈的抽插更加难以忍受。
滚烫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插在冰凉的甬道中,不动的时候,温度的对比感觉更加清晰。
每一条青筋的跳动都能感觉到。
龟头顶在宫颈口上的压力持续不断。
甬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试图将入侵的异物排出,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让肉棒被裹得更紧。
“圣女大人的骚屄在吸老奴的屌。”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
“嘴上不说话,屄可比嘴诚实。”
然后,猛地抽出。
整根肉棒从穴中拔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白沫和透明液体的体液。“啵”的一声。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穴口在突然的空虚中痉挛性地收缩着,微微张合,一丝混合着白沫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淌出。
“起来。”
陈老头从床上下来,站在地上。
凌霜月没有动。
“老奴说,起来。”
冰蓝色的眸子终于从被褥上移开,看向站在床边的陈老头。
那根紫红的肉棒在月光中高高翘起,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