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的腰部开始抽动。
不是缓慢碾磨,是直接的、暴力的、毫不留情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密室中回荡,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裴清的屄唇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裴清的淫水被粗大的肉棒搅出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之间。
十几下。
猛烈的、深入的、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的抽插。
然后陈老头猛地拔了出来。
“噗“的一声,粗大的肉棒从裴清的穴口抽出,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数根银丝。
裴清的穴口在肉棒抽出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张合了几下,被撑开的屄肉缓缓收缩,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前液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渗出。
陈老头侧移了一步,站到了凌霜月面前。
“圣女大人,轮到你了。”
龟头抵住了凌霜月冰凉的穴口。
滚烫的肉棒与冰凉的嫩肉接触的瞬间,一股白色的雾气从交合处升腾起来,冰火两重天的温差让陈老头的肉棒上的青筋猛地贲张了一分。
“嘶……冰魄圣女的骚屄就是不一样,凉飕飕的,操起来跟把屌插进冰窟窿里似的。”
腰部猛挺。
“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棒贯穿了凌霜月冰凉的甬道。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瞬,银白色的长发在背后微微晃动,冰蓝色的瞳孔收缩了一分,但依然一言不发。
连呼吸都控制得死死的。
十几下暴力抽插。
冰凉的甬道内壁被滚烫的肉棒反复碾磨,温差产生的刺激让凌霜月的穴口不受控制地绞紧,屄肉痉挛着吸附在肉棒表面,发出“咕叽咕叽”的搅动声。
然后拔出。
侧移。
苏瑶琴。
“苏阁主,清音仙子,天下第一的琴师,老子倒要听听,你的骚屄被操的时候能发出什么声音。”
龟头抵住了苏瑶琴温热柔嫩的穴口。
苏瑶琴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泪水从眼角滑落,丰润的嘴唇咬得发白。
腰部猛挺。
“噗嗤“。
苏瑶琴的甬道是四人中最温热柔嫩的,屄肉像是被温水浸泡过的丝绸,层层叠叠地裹住了粗大的肉棒,每一寸嫩肉都在颤抖。
“呜……”
一声极其压抑的细微呜咽从咬紧的嘴唇缝隙间漏了出来。
十几下。
每一下都让那具丰满妩媚的身体猛地前倾一分,巨大的乳房在水绿色纱裙内剧烈晃动,肉浪翻涌。
拔出。
侧移。
沈星河。
“沈谷主,最后一个。”
陈老头站在沈星河面前,龟头抵住了那片散发着淡淡药香的嫩肉。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闭上了,赤足的脚趾在石板上蜷缩得死紧,呼吸已经开始急促。
药王体质。
光是龟头抵住穴口的触感就足以让整个下腹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穴口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大量黏液从甬道深处涌出,将龟头浸得湿淋淋的。
“沈谷主的骚屄可真急,老子还没插呢,水都流到地上了。”
腰部猛挺。
“噗嗤“。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低沉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间挤了出来。
“唔……”
不是呻吟,不是叫喊,是一种低沉的、压抑的、像是在忍受手术疼痛的医者式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