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极低,只有自己能听到。
“等老子从天机楼回来,再好好操你。”
沿着山径往宗主殿的方向走去。
宗主殿外殿空无一人,裴清不在正殿。
陈老头绕到后殿,在那扇熟悉的暗门前停下,用指节敲了三下。
门从里面打开了。
裴清站在门后。
银辉长裙,乌黑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门外佝偻着腰的陈老头。
面无表情。
但穴口在看到这张粗犷丑陋的脸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丝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渗出。
鼎炉体质的身体对这个男人的气息已经产生了根深蒂固的条件反射。
裴清的面上没有任何变化。
转身走回暗室内部,在一张矮几前坐下。
陈老头跟进去,将暗门从里面关上。
暗室中只有一盏长明灯,淡蓝色的火焰映在石壁上。
“师尊。”
声音不再结巴了。
不是卑微的“老奴”语调,也不是做爱时的粗鄙下流。
是独处时阴沉精准的第三种。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动了一下。
每次这个男人切换到这种语调的时候,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
“说。”
一个字。
“慕容雪回信了,三天后,西境鹤鸣山庄。”
裴清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她选的地方。”
“对,离天机楼总部不到三百里,她的地盘。”
“你去?”
“老子亲自去。”
裴清沉默了数息。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矮几上的长明灯火焰,瞳孔深处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
“慕容雪不是普通人。”
“老子知道。”
“天机楼掌握天下情报,她手里的信息量比你想象的多得多,你和我之间的事,她可能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闪了一下。
“猜到和确认是两回事,她如果已经确认了,就不会同意见面,而是直接把消息卖给欲宗老祖或者阴阳道人,她同意见面,说明她还在拼那最后两分。”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从灯火上移开,落在了陈老头的脸上。
“你打算怎么拼?”
“喂她一块大肉。”
“什么肉?”
陈老头在裴清对面坐下,粗糙的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师尊的修为确实在下降,但不是因为诅咒,而是因为功法出了岔子,师尊正在闭关调整,需要一味极其罕见的药材来辅助修复,这味药材恰好在欲宗领地。”
裴清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