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的声音带着真正的恐惧和疼痛。
龟头才碾开了花唇,还没有真正插入,穴口的嫩肉就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泛出一圈紧绷的白色。
“进不去?”
陈老头的老眼盯着那个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那就硬进。”
腰猛地一挺。
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惨叫在密室中炸开。
声音之大,连青石墙壁都嗡嗡地震动了一下。
这是陈老头操过的所有仙子中,最大声的一次惨叫。
裴清咬碎嘴唇不出声,凌霜月一言不发连闷哼都不给,苏瑶琴无声流泪偶尔细微呜咽,叶青鸾沉默比怒骂更有力量,沈星河低沉的医者式闷哼。
但慕容雪,天机楼主,天下最聪明的女人,在处女膜被撕裂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完全失控的、毫无伪装的、赤裸裸的惨叫。
处女膜在粗大肉棒的蛮力贯穿下被彻底撕裂。
一丝殷红的血从穴口渗了出来,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烛光下格外刺目。
紧窄到极致的甬道被那根超出常理的粗大肉棒硬生生地撑开,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平、被撑薄、被迫贴合在滚烫的柱身上。
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地箍在粗壮的屌根上,泛着一圈充血的红色。
慕容雪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桃花眼睁得圆圆的,瞳孔涣散,嘴唇大张,急促的呼吸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
“疼……疼……拔出去……!”
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尖锐、破碎、带着哭腔。
“楼主大人,你的屄穴夹得老子好紧。”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得像是在喘粗气。
那根肉棒被紧窄的甬道绞得几乎动弹不得,滚烫的穴肉像是无数只小嘴在吮吸、在绞紧、在痉挛。
“拔出去……求你……”
“求老子?”
陈老头的老眼中精光闪烁。
“天机楼主在求一个扫地老头子?”
“我说拔出去!”
慕容雪的声音从哭腔变成了嘶吼。
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桌沿,指甲在黑檀木上刮出了一道道白痕。
“楼主大人,你的屄穴在说别走。”
陈老头的腰缓缓后撤了一寸。
肉棒从甬道中抽出一小截,带出了一缕混合着处女血和稀薄淫液的红色液体,沿着柱身缓缓流下。
紧窄的穴肉在肉棒抽出时被带出了一小截,像是不舍得放手一般紧紧地吸附着。
然后猛地一挺。
“啊……!”
慕容雪的身体在桌面上弹了一下。
那对巨乳在冲击力下剧烈地晃动,画出两道疯狂的弧线,乳肉拍打在胸口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陈老头开始抽插。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挺到了最深处。
龟头每次撞入都碾过甬道深处的嫩肉,碾过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碾过那道被撕裂的处女膜残留的创口。
“啊……啊……不……不要……”
慕容雪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每一声都被顶出来的冲击力打断。
桃花眼中的泪水终于涌了出来。
不是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