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老子不光知道在哪儿,老子还在里面布了东西。”
“什么东西。”
“炸阵。”
两个字像是两根针,刺进了慕容雪的瞳孔深处。
“你在说谎。”
“楼主大人觉得老子在说谎?”
“天机楼总部的防御禁制是我亲手布置的,化神后期都未必能无声无息地渗透进去,你一个……”
“一个扫地老头子?”
陈老头接过了话。
“楼主大人,你到现在还觉得老子只是一个扫地老头子?”
慕容雪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你的密探被老子收买了多少个,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的天机镜被老子调换了,你自己也清楚,你觉得老子连你的总部都摸不到?”
“那是两回事……密探被收买和渗透总部是两回事……”
“是两回事,但楼主大人,你现在能验证吗?”
沉默。
慕容雪的桃花眼在烛光中急速闪动。
封灵阵还在运转,灵力被压制了三成,法器全部被夺,堆在密室角落,天机镜被调换,无法远程联络总部,密探中有多少被收买,至今没有完全排查清楚。
无法验证。
在无法验证的前提下,拿几百人的命去赌一个“他在说谎”的概率……
“楼主大人,你是聪明人。”
陈老头的声音像是一条蛇,缓缓地缠上来。
“聪明人不赌。”
“……你想让我怎么做。”
声音里的硬度碎了一角。
“老子刚才说了,骑上来,自己动。”
“……”
“楼主大人不愿意?那老子现在就激活炸阵。”
“你等一下。”
慕容雪的声音急了一瞬,但立刻又压了回去。
“……你保证,事后不动天机楼的人。”
“老子保证。”
“你的保证值几个灵石?”
“不值钱,但楼主大人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沉默持续了数息。
密室里只有烛火“噼啪”的声响和慕容雪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然后,慕容雪动了。
双手撑住桌面,缓缓地将上半身从桌面上撑了起来。
那对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巨乳从桌面上离开,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垂落,画出两道饱满到极致的弧线,乳肉上的红痕和擦伤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腰肢用力,将整个身体从桌面上撑了起来。
双腿发软,膝盖在桌沿上打了个趔趄。
精液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桌面上。
“下来。”
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地上。”
慕容雪的目光扫过密室的地面。
青石地面上散落着大量的情报文件,竹简、羊皮卷、绢帛密函铺了一地,有些沾上了体液和精液,有些被踩出了脚印。
“你要我……在地上?”
“老子躺地上,你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