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微微翕动。
但嘴唇仍然紧闭。
陈老头松开了乳头,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俯视着凌霜月微微急促的面容。
“圣女大人,你的呼吸变了。”
“……”
“你快忍不住了。”
“你想多了。”
“老奴想多了?那老奴换个姿势,看圣女大人还能忍多久。”
双手突然扣住了凌霜月的腰。
猛地将冰凉的身体翻了过来。
凌霜月的面孔朝下压在了枕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后背上,臀部被陈老头的大手托起,高高翘在了空中。
跪趴的姿势。
雪白冰凉的臀瓣在月光下如同两座完美的雪丘,臀缝之间,被肏得微微红肿的花唇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微张合着,大量混合了淫液和前液的体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陈老头一只手扣住了凌霜月的后颈,将冰凉的面孔按在枕上。
另一只手握住了肉棒,对准了从后方暴露的穴口。
“圣女大人,老奴从后面操你了。”
腰部猛地前推。
整根肉棒从后方贯穿了冰凉的甬道,龟头直接撞在了宫口上。
“噗嗤“一声巨大的水声。
凌霜月的身体在被贯穿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银白色的长发在后背上散开,双手攥紧了枕头的边缘,指节发白。
但嘴唇咬住了枕面。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陈老头按住后颈的手没有松开,腰部开始了快速的抽插。
从后方的角度,肉棒可以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顶入都碾过了甬道深处那处极其敏感的穴肉褶皱,然后狠狠撞在宫口上。
“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
睾丸拍打在花唇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冰凉的臀肉在肉棒的撞击下剧烈颤动,两团雪白的臀瓣如同两块被反复拍打的白玉,表面迅速泛起了红晕。
“圣女大人,你的骚屄从后面操更紧。”
“……”
“老奴的屌被你的穴肉夹得都快射了。”
“……”
“圣女大人不说话?那老奴再用力一点。”
腰部的力度骤然加大。
从快速抽插变成了暴力猛顶。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啪嗒”声,古铜色的胯骨狠狠撞在雪白冰凉的臀肉上,将臀瓣撞得变形、弹回、再变形。
凌霜月的身体在暴力猛顶下被撞得不断前移,银白色的长发在枕上散成了一片银色的瀑布,双手死死攥着枕头的边缘。
穴肉在肉棒的暴力冲击下剧烈收缩,冰凉的甬道被滚烫的肉棒反复撑开、碾磨、贯穿,大量的淫液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之间,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搅动声。
陈老头突然松开了按住后颈的手。
双手扣住了凌霜月的腰,猛地将冰凉的身体从木榻上提了起来。
凌霜月的双脚离开了木榻。
整个人被陈老头提在了空中。
站立抱起位。
双手托住了冰凉的臀瓣,凌霜月的背靠在了陈老头古铜色的胸膛上,双腿悬空,脚尖离地,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那根深深插入体内的肉棒上。
“圣女大人,你的全部重量都压在老奴的屌上了。”
凌霜月的身体在被提起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悬空的姿势让肉棒在体内插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碾压在了宫腔的内壁上。
冰凉的宫腔内壁被滚烫的龟头碾压,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从最深处爆发,像是一道闪电从小腹劈到了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