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挤入。
沈星河的口腔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舌面上似乎残留着某种灵药的味道,口腔内壁的黏膜异常细腻,药王体质对外物的极度敏感让口腔中的每一个味蕾都在疯狂地感受着肉棒的温度、质感和气味。
“沈谷主的嘴巴有股药味。“陈老头的声音粗哑。”药王谷的谷主含屌都带药香,有意思。”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闭了一下。
低沉的闷哼从鼻腔中泄出,如同一个医者在忍受手术的疼痛。
几个来回后抽出。
移步到最后一个。
慕容雪。
“慕容楼主。”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
“你让六个人轮流含。“声音慵懒。”是为了让我们互相看着对方含你的屌。”
“楼主聪明。”
“我说过了,聪明有什么用。”
朱唇张开。
龟头挤入。
慕容雪的口腔温热湿润,嘴唇丰满柔软,包裹着柱身的触感如同被两片花瓣夹住,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龟头的冠沟,如同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计算。
“天机楼主。“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含屌都含得像在算计,舌头往哪儿舔都跟下棋似的。”
慕容雪的桃花眼抬起,看了陈老头一眼。
那一眼中有精明,有屈辱,有一种“我记住了”的意味。
几个来回后抽出。
肉棒从六张嘴中轮流进出之后,柱身上沾满了六种不同温度和质感的唾液,在灵火中泛着黏腻的水光。
陈老头退后一步,浑浊的老眼扫过跪成一排的六个女人。
六张绝世的面孔上有唾液和前液残留的痕迹,嘴唇微微红肿,如同六朵被揉搓过的花。
“起来。”
六个人站起身。
“师尊,到床上去。”
密室角落有一张宽大的石台,上面铺着厚厚的锦被。
裴清走向石台。
动作平稳,如同走向一个她已经走过无数次的地方。
陈老头跟在后面。
走到石台边,粗糙的手按住了裴清的肩膀,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推倒在锦被上。
裴清的后背落在锦被上,乌黑的长发散开如同一片黑色的绸缎,丰满的巨乳在身体倒下的冲击中剧烈晃动,酒红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俯下身来的丑陋面孔。
陈老头的双手按住了裴清的膝弯,将修长的双腿向上推,膝盖顶住了肩膀的位置,身体被对折成了一个紧凑的姿态,穴口完全暴露。
压腿传教士位。
“师尊,老奴先操你。“声音低沉如同宣判。”让其余五个人看着。”
龟头抵住穴口。
一推到底。
“唔……”
裴清的闷哼从齿缝中泄出。
硕大的肉棒贯穿了穴道的全部深度,龟头死死顶住了宫口,柱身上的青筋碾过穴壁的每一寸嫩肉,穴壁在猛然被撑开的瞬间疯狂收缩,穴肉紧紧裹住了入侵的巨物。
“操,师尊的骚屄还是这么紧。“陈老头的声音粗哑。”鼎炉体质就是不一样,操了这么多回了,每回都跟第一回似的紧。”
开始抽插。
不是碾磨式的慢节奏。
是暴力的、猛烈的、如同铁锤砸铁砧般的猛操。
每一下都贯穿到底,龟头撞击宫口发出了沉闷的碰撞声,柱身在穴道中高速进出,穴壁被反复碾磨到充血肿胀,淫液被搅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和柱身的接合处。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
同时双手抓住了胸前的两只巨乳,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将两团饱满的白玉揉捏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中溢出,乳头被掐拧到充血肿大。
“师尊,你看看。“陈老头的声音在猛烈的抽插中断断续续。”其余五个人都在看着你被老奴操,冰魄圣女在看,清音仙子在看,青鸾剑尊在看,星河药仙在看,天机楼主也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