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力不重,但稳定、精准,恰好按在了肩胛骨和锁骨的交汇处,那个位置既能控制住整条手臂的活动,又不会触发剑修本能的反击。
叶青鸾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整个人像一把被突然拔出鞘的剑,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极致。
然后,缓缓地、一分一分地,那种僵硬消退了。
不是放松。
是一种比僵硬更可怕的东西。
是认知。
是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清醒认知。
“……现在?“叶青鸾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听不见。”这里?”
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没有松开。
反而从肩膀向下滑,沿着脊背的线条缓缓移动,粗糙的指腹隔着黑色劲装的布料摩擦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感受那些因常年练剑而紧实有力的肌肉在触碰下不自觉地颤动。
“叶长老。”
声音变了。
不再是卑微的、恭敬的、带着结巴的杂役语调。
变成了另一种声音。
低沉的、粗粝的、带着浓烈占有欲的、属于一个在黑暗中蛰伏了大半辈子的雄兽的声音。
“你知道老子刚才在门外站了多久吗?”
叶青鸾没有回答。
“站了快半柱香。“那只手滑到了腰间,粗壮的手指扣住了皮甲的束带。”看你蹲在那里摸剑,一把一把地摸,手指在剑身上滑来滑去,老子就在想……”
束带被扯开了。
金属扣环碰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
“……堂堂青鸾剑尊的手指,摸剑的时候这么仔细,摸老子的屌的时候怎么就不肯这么仔细呢?”
叶青鸾的丹凤眼猛地睁大了一分。
不是惊讶。
是愤怒。
但那股愤怒只在瞳孔深处燃烧了一瞬,就被强行压了下去。
以前会骂出来的。
“畜生。”
“你不得好死。”
以前每一次被这个老畜生侵犯,叶青鸾都会怒骂,声音里带着剑修特有的凌厉杀意,每一个字都像一柄出鞘的剑,恨不得将面前这个丑陋的老头子千刀万剐。
但现在不骂了。
不是因为骂不动了。
是因为骂了也没用。
骂了之后那个老畜生只会笑得更下流,操得更狠,嘴里说出更肮脏的话来回应。
与其给对方送上取乐的素材,不如什么都不说。
沉默。
沉默是叶青鸾找到的最后一种武器。
皮甲被整条扯下来,扔在了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啪嗒”声。
黑色劲装的下摆被粗暴地掀起,露出了紧实匀称的腰腹,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腰窝浅浅地凹陷着,腹部平坦紧实但不失女性的柔软弧度,皮肤在冷白色灵石光芒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带着微微光泽的象牙色。
“叶长老,你看看你这身子。“陈老头的声音在耳后响起,粗糙的大手从腰侧向上探去,隔着劲装的布料粗暴地握住了胸前的隆起。”练了几百年的剑,身上的肉比那些整天打坐的仙子紧实多了,老子每次捏你的奶子都觉得跟捏两团上好的牛筋似的,又弹又韧,怎么揉都揉不烂。”
手指用力收紧。
乳肉从指缝间挤出,隔着黑色劲装的布料都能看到被揉捏变形的轮廓。
叶青鸾咬紧了牙。
一声不吭。
“不说话?“陈老头的嘴唇贴在了叶青鸾的耳廓上,滚烫的呼吸喷在耳垂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行,不说话也行,老子喜欢你不说话的样子,比你骂老子畜生的时候还让老子硬。”
另一只手从下方探入,粗糙的手指隔着黑色亵衣的裆部按了上去。
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