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老,你看看你自己。“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浑浊的老眼中闪着兴奋到扭曲的光。”剑灵宗的大长老,被人掰成这个样子,腿都快压到耳朵了,屄穴里塞着一根老头子的屌,你说你那些弟子要是看到了……”
“闭嘴。”
两个字。
极低,极冷。
是叶青鸾在整个过程中说的第三句话。
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耻,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淬过剑的沉默的延伸。
陈老头愣了一瞬。
然后笑了。
“好,老子闭嘴。”
腰部猛地加速。
在对折位的角度下,那根巨物的插入深度达到了极致,龟头每一次顶入都直接撞击在宫口上,将那片薄薄的宫颈口反复撞开又合拢,滚烫的前液被挤入了宫腔之中,穴道深处的嫩肉在极端的深度下被碾压到了从未被触及过的角落。
叶青鸾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因为快感。
至少不全是因为快感。
是肌肉在极端姿势下的生理性痉挛,是穴道深处被反复撞击宫口时神经末梢的过载反应,是身体在被迫承受远超正常限度的刺激时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
但那种颤抖在陈老头的眼中,只有一个意思。
“叶长老,你抖了。”
说好了闭嘴,但嘴还是没闭上。
“你嘴上说闭嘴,身子倒是比嘴诚实。“陈老头的双手将叶青鸾的双腿压得更低,膝盖几乎贴在了耳垂上,屄穴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朝天,那根巨物如同一根桩子从上往下砸入,每一次砸入都让叶青鸾的整个身体向下陷了一分。”你这骚屄夹得越来越紧了,是不是快到了?嗯?堂堂青鸾剑尊,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操到高潮,你说出去谁信?”
叶青鸾的丹凤眼猛地睁开了。
瞳孔中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
不是泪水。
叶青鸾不会流泪。
是比泪水更沉重的东西。
然后,丹凤眼又闭上了。
嘴唇咬得更紧。
血从唇角渗出,沿着下巴滑落,滴在了石地板上。
陈老头看着那滴血,浑浊的老眼深处闪过了一丝极其隐蔽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这就是叶青鸾。
不骂了,不叫了,连眼睛都不睁了。
但宁可咬破嘴唇流血,也不肯发出一声呻吟。
这份倔强,比任何求饶都更让人兴奋。
因为它意味着征服还没有完成。
意味着下一次,还可以再来。
“老子换个法子。”
双手松开了叶青鸾的双腿,从对折位中抽出了那根湿淋淋的巨物,穴口在肉棒抽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的吸吮声,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肉在失去填充后无力地翕张着,合不拢的穴口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淫液混合着前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沿着臀缝滴落在石地板上。
陈老头一把将叶青鸾从地上拉了起来。
叶青鸾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被陈老头一只手搂住了腰,另一只手托住了紧翘的臀部,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然后,背部撞上了剑架。
“哐当!”
数把长剑在剧烈的撞击下从剑架上滑落,剑鞘砸在石地板上发出了连续的金属撞击声,叮叮当当,在石室中回荡。
悬空钉墙位。
不,不是墙。
是剑架。
叶青鸾的背部被顶在了剑架的横杆上,双腿被陈老头的双臂从下方托住,大腿被掰到了最大的角度,脚尖离地悬空,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那根重新对准穴口的巨物上。
“叶长老,你低头看看。“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兴奋。”你身后是你的剑,你身前是老子的屌,你说你选哪个?”